酒,在被灌了数不清的红酒后,无奈又被迫多饮了好几杯洋酒,最终酒量不敌,醉的几近神志不清。
想到正巧矜涵这几日回了娘家,裘宅也就父亲和芷渝在,自己这般模样回去,若被撞见,难免图惹不快,于是婉拒了众人想要将其送回家的提议,打算当晚就住在酒店,次日一早再回,怎知事有凑巧竟在大堂碰到了因单位年终聚会而同在酒店的芷渝,之后不用多说,照顾酒醉的哥哥自然义不容辞,醉的稀里糊涂的某人一觉醒来竟发觉身侧依偎着一张熟悉的睡颜,只惊的猛坐起身子,虽然因为醉酒头痛欲裂,但是依然清晰记得昨晚入睡前有交代她早些回家,却怎么会守了自己一夜。
忍着头疼匆匆洗漱穿着妥当,唤醒了芷渝催促其一起离开酒店,两人虽以兄妹相称,但毕竟无血缘关系,再者一方业已结婚,孤男寡女共度一夜,被有心人知晓总归极是不妥。
然而有时总是这样,怕什么偏偏要来什么,两人均未想到,因裘氏力压国内几家实力雄厚的公司拍下了e市的那块土地,本市几家媒体连日来,总想能就此对裘靖进行一番采访,昨日一名被婉拒了多次的菜鸟记者,打听到裘氏高层的聚会之地,于是等候在酒店大堂,以期可以突袭采访。谁知,却被他无意撞到,这人不只偷拍到了两人进房的画面,竟还耐心蹲守了一夜,拍下了次日一早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店的照片,于是隔日,“裘氏总裁与其‘妹’夜宿皇冠酒店”的爆炸性新闻便火热出炉了。
“你……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的好,扬手一口灌下杯中已然凉透了的清茶,孔泽只觉得无奈至极。一管谨慎小心的人,这回怎么就栽在一个菜鸟记者的手里了。
放下茶杯,两眼紧紧盯着对面紧蹙眉头的男人
“阿靖,现在怎么办?报道已经出来了,根本来不及对媒体施压,这时候如果措施不当,反而会被理解成欲盖弥彰。对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孔泽倾身向前“我一直想问你那套钻饰是怎么回事!陪你在‘菲蕾特’订的那套‘粉恋’原本不是打算在小嫂子生日当天作为礼物送她的吗?难道你临时改了主意送给芷渝了?你没这么混吧!”
“当然没有,”不悦的白了某人一眼,裘靖有些不悦,自己怎会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
“我根本不知道那套首饰怎么会在她身上,其实自从芷渝搬回来后,我就觉得她变了不少,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开始也没太在意,只随她亲近,可她似乎总是会在一些不合时宜的时候冒出来,也因为我的大意忽略了矜涵的感受。
阿泽你也知道,我跟矜涵结婚的初衷并不好,结婚伊始我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可谓不伤人,但她都竟都忍下来了。被这样的女人全心全意的对待,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不动容。然而眼下可好了,原本打算借机缓解彼此的关系,却出了这么个事情,这下只怕误会越来越深了,也不知她还肯不肯听我的解释谁动了本王的悍妃最新章节。”
烦躁的拽了拽扣紧的衬衫领口,裘靖心内不安,只觉得事情似乎正往着越来越糟的方向发展。
“算你还有点良心,小嫂子那样无可挑剔的妻子,也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才娶到她,不好好珍惜的话你就真是一混蛋了。总之这解释是一定要的,不然以你以前的态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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