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万分纠结于自己的身份。身为美女已经够倒霉的了,偏偏还总被眼前这个家伙占便宜。我深深地觉得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已经没多少了,这实在是我的耻辱啊!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杰拉尔,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也许,我应该灭口……
正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杰拉尔看着我的目光突然带了一丝尴尬,甚至还打了个冷战,接着战战兢兢地说道:“伊芙蕾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不要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看我好不好?”
我想,我刚才一定是不小心透出了一丝杀气……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的右臂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股刺痛。我这才想起自己的右臂还受着伤,寸许长血口已经渗出了层层的鲜血,将半条手臂染得通红。我无力地笑了笑,终于明白刚才那种虚弱感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杰拉尔也看到了我那被鲜血染红的手臂,急忙上前抓住我的手,说道:“受了伤怎么不早说?还痛不痛?”
我无力地答道:“在问痛不痛之前,还是先包扎一下吧。”
我从空间指环中取出清水、绷带和药粉,然后又取出了一壶烈酒。我瞪着这壶烈酒,纠结了一下,才放到了地上。
没办法,由于是右臂受伤,只有一条胳膊可用的我没办法自己完成包扎的动作,只好让杰拉尔来了。杰拉尔先用清水仔细地把伤口清理了一遍,然后拿起酒壶,犹豫了一下,说道:“真的要浇上去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怕死得很,要是因为伤口清理不够而感染,因此挂掉了,我可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杰拉尔却是轻笑了一声,问道:“不怕痛?怕死?”
我无奈地说道:“我是既怕痛又怕死,不过怕死的成分多一些。”
杰拉尔眉头微蹙,说道:“那你忍着点吧,你说过,这可是十年陈的安盟荒原特产的大麦酒,我昨天尝过了,味道可是劲得很!”
我撕下一道衣襟,咬牙道:“谁怕谁?再劲我也不怕!”说罢便把布条塞到了嘴里。我可是曾经体会到由于剧痛咬紧牙关结果疼痛的地方没事牙却疼了好几天。因此我塞上一块布条免得把牙咬坏。
杰拉尔见我都这么说了,只好打开壶盖,说道:“那你忍住了!”说罢,大麦酒便化作一道水线从壶口倾泻而出,准确地落在了我的伤口上。一种难以表述的剧烈刺痛从右臂传来,直通大脑。我顿时浑身剧颤,双眼紧闭,双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两条腿更是不停地蹬踹着地面。我努力地压抑着想要以头抢地撞死当场的欲望,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用酒消毒居然这么痛!
过了好一会儿,剧痛才渐渐减弱。或许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但不停地靠着以甩头的动作来缓解剧痛的我却感觉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当我终于可以忍受这股剧痛的时候,我无力地张开了嘴,吐出了塞在嘴里的布条,睁开了双眼。由于剧痛而刺激出来的泪水一时间让我眼前一片朦胧,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双眼,看到杰拉尔已经麻利地绑上了绷带,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我长吁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这么没用啊……”
杰拉尔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说道:“女孩子嘛!肯定不比男人忍得住痛,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了这句话,要不是我现在浑身无力,真想一脚把他踹飞!
我恶狠狠地瞪着杰拉尔,杰拉尔不明所以地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又似乎不敢笑。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更感恼火,怒道:“你还想抓着我的手都什么时候啊!”
杰拉尔这才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我的手臂,跳到一旁。他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好了,你还是先整理一下你的仪容吧。”
我的仪容?我这才收回了喷薄欲出的怒火,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我再次全身浸满了汗水,露出了曼妙的曲线……
晕!
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杰拉尔,怒道:“还不转过头去!”
杰拉尔顺从地转过身,只是从他微微发颤的肩膀看出,他似乎是在笑……
可恶啊!
在经过简单的处理后,我终于能够从地上站起来了。只是由于坐的时间有点长,一时间头脑有些发晕。我扶着额头,问道:“杰拉尔,你看我们接下来该往哪走?”
其实我刚才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往前?确实,火焰柱就在我们眼前了,但我们走上前能做什么?选择被烧死还是被烤死?拉倒吧!现在火焰柱背后的情况已经大致清楚了,要想解决就得去找神圣教会要来火焰圣杯!所以说,我们已经没什么任务了。
那么离开?我早就观察过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是一个深而广阔的环形山谷,四周山壁陡峭直立,根本找不到攀援出去的办法。
那么用传送卷轴?别开玩笑了!传送卷轴在没有定位的情况下只会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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