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躺在地上,被杂草覆盖。另一扇则爬满了各种植物,月色下只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门的形状。
四位探险者穿过大门,在通往二层小楼的路上不住抱怨。因为,虽然他们脚下有一条石子铺就的小道,可是经过这么多年时光的变迁,当年的细碎小路此刻已经铺满了一层杂草。而且是及膝的杂草,这让几人在前进的过程中一边要将面前杂草推开,一边又要小心脚下,别被绊倒。
“我说,咱这儿是不有点红军五万里长征的意思啊。”马垣笑嘻嘻地问着,他到似乎对当前局势感觉很兴奋。
“走个杂草路你就能联想到长征,您这思想觉悟可够高的啊。”严成不无讽刺地在后面说道,然后他将手里的dv转向马垣,认真问道:
“马垣同志,现在请您就您这月下草堆里的长征发表一下看法吧。”
马垣一点都不客气,停下身来咳嗽两声,身子站的笔直,脸上的表情成了扑克牌里的老k,严肃加认真。
他面向摄像机,皱眉想了想,然后双眼微眯,鼓起了全身力量,张开了口。
“真他妈难走!”
严成愣住了,王峰愣住了,就连唐丹都愣住了。过了好半响,严成犹豫地问了一句:
“没了?”
“没了!”马垣还是认真严肃地回答。
“靠!”严、王两人都对他比了个中指。唐丹也在旁边咯咯咯地轻笑着,几人这才继续上路。
愈加临近二层小楼,几人之间的气氛也微微变的安静了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向四周看着,或许他们都想看到某些东西,又害怕看到那些东西。这就是人的矛盾心理了,往往很多事情、很多东西希望得到,可是又担心得到后的麻烦。人也就是在这种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忧虑中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最终也只得顺应事情的发展,而没了自己选择的余地。到那时,他们反而又后悔起来自己当时的不果断,然后他们又在后悔与自责中再次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情。
又往前走了两步后,王峰回头看了唐丹一眼,他觉得唐丹似乎有些不对劲,从见到这栋荒宅后就开始不对劲了。准确的说,是看到那半个脑袋的夜叉石像后开始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