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笑着、抱着、吻着,然后再次向前方迈步走去。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那笑容是那么的幸福与满足。可是,如果当他知道自己梦里的爱人此刻正在客厅的阳台上与另一个男人发着短信息,不知他在梦里还是否能笑的出声。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或许他会大骂女人的花心,愤怒的扇她巴掌。可是,他并不知道,也将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只不过是最好的结果罢了,等待他的,是比那恐怖了百倍的噩梦。
卧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女主人低垂着头走了进来。黑发遮住了她的脸庞,雪白的纱织睡裙仿佛情人的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摩擦,银色的蕾丝花边在她雪白的小腿上荡来荡去。
她的步子很轻,也很柔,可是却很坚定。
她走到床边,站住,没有抬头去看床头挂着的那副40寸实木边框的婚纱照,而是回头看了看身后开了一条缝的卧室门。在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微晃动,女主人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然后她转头,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淡。
她跪到了丈夫旁边,看着丈夫熟睡中露出的微笑反而眼中升起一丝厌恶。她的嘴角同样升起一缕弧度,可是那却不是温馨甜蜜的笑,而是坚硬嘲讽的冷笑。
她缓缓从身后摸出了一样东西,一柄尖刀,锐利的寒芒将月光都逼的退出了卧室。
然后,她向着丈夫的心脏狠狠刺了下去。她的动作是那么地简洁有力,是那么地果断决绝。以至于还在睡梦里的男主人只是在剧痛中睁开了双眼,茫然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就已经冷了下去。
他连杀死他的凶手都没有看到,双眼茫然地向上望着,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他的手掌下落中打翻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全透水晶相框,里面是他和妻子去年在海边旅游时拍的。两个人依偎着,甜蜜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他人生旅程中最后触碰到的东西,也是他最后梦见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