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
麻痹，无比剧烈的麻痹，方靖甚至感觉到骨子里也钻进了无数细小的雷电，正在不停的游走。
麻痹之后，便是难以形容的刺痛，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正不停的扎着方靖的骨，方靖的肉，方靖的心脏。
这种痛，漫长而剧烈，让方靖好好的体验了一次什么叫痛彻心扉，痛得头皮发麻。
光以肉身的痛楚来说，这一次已足以媲美前一世方靖在那研究所遭受的最残酷的几次刑罚，若是不能坚持到其结束，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不过方靖那经历过无尽虚空锤炼后的意志，却让他从这痛苦中挺了过来。
舒缓过来后，方靖的呼吸终于开始缓缓恢复，而随着麻痹的减小，腹部开始传来剧痛。
“呼――”方靖这才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再次活了过来。
方靖艰难的低头一看，却发现飞剑已经彻底断成了两截，方靖的手上只剩下剑柄这一段。
方靖只觉得万分庆幸，还好，他用飞剑挡了一下，卸下了华明那一掌大部分的威力，若不然，恐怕方靖的肉身早已在那一掌下成为了碎肉。
庆幸的同时，方靖也感觉一阵可怖，这可是华明随意一掌啊，就有如此威能，不仅击断了他的下品飞剑，更让他受到如此重创。
本来他已经尽量将华明想得厉害了，却没想到仍然远远低估了华明。
华明一击将方靖击飞了出去，也没想到方靖居然还没死，要知道，刚才那一掌虽然没尽全力，但也达到了练气八层的程度。
这方靖倒也命大。
好像要折磨方靖一样，华明一步一步的走向倒在地上的方靖。
见到华明接近，方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全身仍然一阵麻木，使不上一点力气。
看着仍然呆着一动不动的段正，方靖不由面容扭曲的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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