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起莫求便在打架中长大,脾气变得极为暴躁,性格也是直来直去,每次拼命都冲在最前面,为恶狼帮立下了许多功劳,深得恶狼帮某个中层喜爱,倚为爱将。
但别以为这浑汉就是那种虽然只知道拳头但恩怨分明说一不二守诺重义的汉子,真正知道莫求的人都称他“外表愚鲁,内里精明。”
莫求以暴戾出名,便是因为对手下动辄打骂,曾经将一个与他顶嘴的下属生生打死,有时与人谈话前一刻还憨厚的摸着头傻笑,后一刻就将别人打得半死不活。
莫求做的这些事,不仅外人惧他,帮里的人也怕他,但他却知分寸,在上级面前尽是一副忠厚模样,所以到了现在莫求已是统领近百人的头目,也算得上小有地位了,
莫求啃完手中的羊腿,将骨头仍下,对面的“瘪三”忙不迭的将莫求酒碗倒满。
莫求拿起酒碗,咕噜咕噜的几口灌完,摸了摸嘴边的油,啧了一下才将碗放下,问道;“刘三,明天就是交货的时间了,你小子钱捞归捞,可别忘了正事,不然别说是我,就是你那堂叔也保不了你!”
莫求其实是很看不上对面这人的,要不是看着他堂叔的份上,再加上自己也有所需,莫求才难得理他。
对面之人叫做刘贵,家里排行老三,人们就以“刘三”称呼他了,久而久之刘三就成了刘贵的名号,至于他的本名,这样的小瘪三又有谁懒得去记呢。
没错,刘三就是这卫门县的瘪三。也许这刘三从小样子就太过寒碜,一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连他那父母都偏心的更加心疼老大老二,于是刘三从小就游手好闲,长大后更是一事无成,连亲人都开始厌恶他,于是刘三就所幸离开了那穷乡僻壤,来到这城里讨起了生活。
可惜刘三既不能文又不能武,下得力活来还整天叫苦,最后受不了累干脆辞了工加入一群流氓成了混混,整天靠着欺负街坊邻居来维持生活,不知被多少人暗地咒骂不得好死。、
也是刘三时来运转,他有个本房堂叔很早就离家闯荡,一直以来都没和家人联系过,家里都以为其死在了外面,哪知此人却是很早就进了恶狼帮,只是因为江湖险恶,怕连累家人才从没联系,哪知刘三某一天机缘巧合下遇见了那堂叔,和他重新认上了亲。
这下刘三就不同了,他那堂叔一辈子无子无女,虽然不曾将刘三当做亲子对待,也差不了多少,将他安顿在了卫门县。刘三堂叔思虑自己虽然靠着半辈子的拼死拼活在恶狼帮当了一个执事,多少也算个中层了,但吃这江湖饭说不定某天就没了,将刘三这没有武功的人安在恶狼帮大本营只会害了他,于是就只让刘三成为恶狼帮的外围,在卫门县里给恶狼帮做点小事来养活自己。
可惜刘三生性好赌,又不知节俭,自觉发达了经常请来原来那帮混混吃喝,在那群混混“三哥三哥”的奉承中,堂叔给的钱很快就如流水般花光,刘三又是爱面子的人,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他刘三哥还没那么丢份,于是刘三只有想着法子借着恶狼帮与自己堂叔的名头来捞取外快。
自从半年以前,恶狼帮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上面传令让下面必须送上一些年轻处子,下面的人没法,不可能将自家人送去吧?于是这半年来卫门县就有了许多年轻女子走丢的传闻。
好在恶狼帮下面的人也不是蠢货,选择的通常是一般贫困家庭,有钱有势的都不去碰,倒也没惹下什么天大的麻烦,曾经有一个笨蛋为图方便,绑了城南一个铁匠家的女儿,以为这铁匠无权无势,无需顾忌什么,哪知道却被上面的人骂得狗血淋头,虽然没让下面把人还回去,却生生打了那笨蛋十个鞭子,之后上面下了命令:今后不许绑卫门县城里本地的良家女子!
下面的人听了可就发愁了,不准帮县城里的良家女子,那要老子去绑那青楼的窑姐啊?可她们不是雏啊!后来逼急了,下面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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