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满了一杯茶。
中年人也不客气,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饕餮大餐,吃着吃着,中年人双目已不断流下泪水。过了片刻,似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中年人将头偏到了一边,哽咽了一下,却又怕被其他人听见,咬着牙,强忍着不哭出声音,右手死死的捏住筷子,左手紧紧的按着膝盖,无声的任泪水流淌,流到双目通红,显然是绝望到了极点。
足足经过一炷香的发泄,中年人一直以来沮丧绝望的心情多少缓和了一点,这才停止了流泪,用衣袖用力的擦了擦被哭花了的脸,长呼了一口气:“大侠,在下无能,作这妇孺之状,让您见笑了!”
方靖不可置否,他并没有经历中年人的遭遇,自然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既无嘲笑鄙视,也不故做怜悯同感之态,无悲无喜,只是又拿起了茶壶给中年人倒了一杯茶水。
中年人抖抖索索的端起了茶杯,又是一口饮尽,然后拿过了茶壶,主动给自己再次倒满,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自己的际遇:“在下贱名周荪,秽字不敢说来,免得污了大侠之耳。吾本是苏国临合县的举人,家中虽不富裕,但也算薄有积蓄,生活无忧。本以为一家人能就此幸福过活,可怜拙荆身体一向不好,生下小女便不胜体弱,很快离我而去。万幸在下也读了几年书,不算学富五车,在临河县里也算薄有文名,自是不会缺了生计,与小女两人就此相依为命,哪知半个月前,我与女儿因战乱逃到此处避难,小女却被恶狼帮夺去……”
听到这,方靖心中一动:“恶狼帮?清白女儿?定是与那仙师有关了。”
在这个叫做周荪的中年文人断断续续的讲解里,方靖大约明白了周荪的遭遇。
周荪家祖上也是数代文人,虽然没有出过什么高官,但多少也能算得上书香世家,至周荪父亲一代,家族逐渐落败,人口也渐渐凋零,到了周荪时,更是只剩下了他这一个独苗。好在周家数代积累,短时间内周荪也不愁吃穿,加上他已考上了举人,在临合县还算薄有文名,一般的有钱大户还难以请其当到自家西席先生,因此自周荪夫人死后,周荪父女过得也不算清贫。
然而随着苏国国事不靖,内乱爆发,大批百姓逃向了周边国家,周荪也加入了逃亡群中,好在当时苏国大乱,未来得及封锁边境线,周荪父女才得以逃到西江国。
进入西江之后,周荪思虑自己短时间已经不可能再回苏国,凭自己的学识,无论何地至少也不会把女儿饿着,干脆就此在西江国安家算了。于是周荪咬了咬牙,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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