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温文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他说要特别。他说你就喜欢戴耳环,所以我就必须会设计高科技耳环。”
“我以为他随便送送的……”
锦亭接话:“后面是随便送送的,我帮他收集的dm……唉哟!”
“那不是重点。”戴熙说:“还记得他塔山雪灾吗?我联系不上他,就联系了你。后来你到医院时,他已经快进入山里,听说你在医院又折回来。你想,当时雪那么大,路那么危险,你在医院很安全,他完全不必急着回来。”
叶南一下子跌回了他塔山时的心情,那时想得特别简单,就是想温文好好的,自己也好好的,如此好好爱着。
想他一直健康,一直帅,活很久,爱很久。
“语言是最有欺骗性的。”林琳及时提醒叶南:“一件事至少有两种说法,一说好,二说坏,说的完全不像一回事。”
叶南果然开始迟疑,因为戴熙他们说的,和她原来感受到的不一样。
“那你自己感觉呢?你觉得温文对你怎么样?”戴熙引她思考。
“不怎么样。”叶南慎重回答,真的不怎么样,她不要自欺欺人。
锦亭做一个欲昏倒的动作,强调:“叶南,他真的对你很好,就他来说从没有这样关心过一个女人,包括他妈。”
“有一段时间你完全不出门。虽然各种侧面数据表明你很好很健康,会与人通话,会上网查资料,会网购,水电煤气一切正常,但你一直在家里不出门。温文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就找了个借口去看你。”
叶南想了想,问道:“宣传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根本不需要宣传。”戴熙回答:“真的需要宣传的时候我会那么不负责任么?”
“那次宣传我们只去了两个城市,一是白芷所在的城市,另一个就是你在的城市。”蒋斌点破。
“跟我以为的完全不一样。”叶南说:“这就像狐狸对乌鸦说我是真爱你的歌声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温文做人很失败。”锦亭摇头总结。
温文此时仍在远处,紧搂着仓家家。
“他以为你会吃醋。”戴熙解释温文的行为。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叶南说。
“对,其实他不会谈恋爱,你多担待。”戴熙说。
散场的时候,温文送叶南到门口。叶南戴上围巾等预约好的自动汽车来,怕冷,把围巾拉到鼻子尖。
戴熙他们说的话,叶南不是不信,不是不感动。只是,即便如此又如何?
明年初七她就要走了,不是将军出征,可也是个不得不走的理由。
她想做叶南,她不想做温文的叶南,留在温文身边她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终有一天温文会不要那个叶南,醒过来的自己也不要那个叶南的。
呼出的气息暖暖的,被围巾裹里住,一点点往上升,氤氲到眼睛里。叶南更加低垂着头,把眼里的水汽蹭到围巾边上。
“自动汽车也不好。”温文在身旁悠悠道一句。
叶南夸张地打个冷哆嗦,吸吸鼻子,闲淡地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