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明和裴盈霜师兄妹二人,为一文乞儿和付心月的前路争论不休时,两个小孩子却准备去难得酒楼打听泥人张和泥娃的消息。若是他们知道了泥人张已死的真相,还会不黑海拜他们为师,恐怕就是未知数了。
“一文,和你师傅他们说一声再去吧。”走到一楼,付心月停住脚步说。从她用“你师傅他们”称号池上明和裴盈霜来看,她还没有把裴盈霜看作自己的师傅。
“不用和他们说,说了恐怕就去不成了。”
“去不成了?为什么?”
“鬼才知道,”一文乞儿拉着付心月加快了速度,同时说道,“之前我就是因为被他们点了穴道,什么都做了,才摆赌局消遣的。”
“一文,我觉得还是告诉他们一声吧。”付心月向后扯住一文,说,“至少给他们留个纸条,要不然他们找不到咱们会担心的。”
“说的也是,”一文乞儿停住脚步,想了一下,向付心月一挥手,“我有办法,跟我来。”
一文乞儿、付心月二人来到客栈柜台那里。正认真的算账的账房先生,“噼噼啪啪”的打着算盘子,似乎根本没看到一文乞儿走了过来。但事实正好相反,一文乞儿二人一下楼,他就注意到了,他们的谈话也听的一清二楚。
账房先生也姓李,是胖掌柜的本家的堂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铁哥们。胖掌柜继承了祖业后,把妻儿留在了二十多里外的山村老家,但却便把他硬拉来和自己一起经营客栈。他们二人,每天空闲时便凑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
这几天,胖掌柜一改往常听多说少的习惯,那话多的就像绝提的长江之水。开始的时候,他是大倒苦水,说池上明如何霸道不讲理,如何像猫耍老鼠那样“欺辱”自己;后来是感慨,感慨自己继承祖业没去学武功;再后来是对池上明、林远山的敬仰之情,以及对一文乞儿的头疼;最近两天则是担心,担心池上明一行四人遭人毒手。
李账房整天忙于客栈事务,和池上明等人交集丧少,但通过胖掌柜的口,也知道他们是值得结交的江湖朋友。池上明、裴盈霜挑战张离恨,整个毫城闹的沸沸扬扬,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近水楼台的李账房,更是一清二楚。
虽然不像胖掌柜表现的那么明显,李账房心中也是颇为担心的。直到池上明和裴盈霜毫发无伤的回到客栈,他才松了一口气。待到一文乞儿和付心月下楼,他立刻意识到这两个小鬼一定有所图谋。联想到之前一文乞儿被点穴留在客栈,又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他立刻意识到这两个小家伙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李账房立刻招呼店小二上前,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道:
“不要声张,你快去叫掌柜的来,就说我让他来向一文讨债,要不然一文就溜了。”
店小二很是机灵,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掌柜那里跑。李账房故意假装没看到一文乞儿,其目的是拖延时间,等胖掌柜来。
“李账房,”一文乞儿几乎没和他说过话,所以很是恭敬的说,“借你的纸笔一用,马上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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