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哼!”水青苓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理水镜楼,而是双眼乱转着打量酒窖。
“掌柜的,我把被子送来了。”店小二抱了两床被子,走进酒窖。
“来,”水镜楼上前接过被子,“帮我把它们铺到地上。”
铺好被子,水镜楼把水青苓抱到被子上,柔声道:
“我很快就来接你,很快!”然后他转向酒楼掌柜道,“掌柜的,我想请这位小二哥在这里陪青苓,这是二十两银子,你们一人十两。”说着话,水镜楼两手各拿了十两银子递给掌柜的和店小二。
“掌柜的,这……”店小二不敢接。
“那就一切听水先生安排吧。”酒楼掌柜连忙接过银子,揣到了怀中。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店小二接过银子,兴奋的连连道谢,一年下来他也不过赚十三两银子,“我一定一定不让她跑出去,请客官放心!”
“那就好。”水镜楼又叮嘱了店小二句,这才向水青苓道别,“青苓,玩归玩,但千万别为难小二哥。”
“哼,要你管!”水青苓把头扭向一边。
“掌柜的,咱们走吧。”
“好。”酒楼掌柜应着刚要转身,水青苓忽然叫道: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么?”水镜楼扭头看着水青苓轻声问道。
“哼,没和你说话。”水青苓径自走到掌柜的身旁,摆手示意掌柜的俯下身,“你俯耳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嗯?”掌柜的一怔,但还是依言弯下了腰。
“无论听到我说什么,都不要惊慌,更不要尖叫,明白的话就点点头。”水青苓凑到掌柜耳边低声说。好奇的酒楼掌柜,机械的点了点头,水青苓继续说道,“等我父亲离开之后,你就回来帮我把酒窖的门打开,否则我就把两层酒窖里的酒全部给砸了,你明白了吗?”
“啊,哦,嗯。”掌柜的假装从容的应着,心里对水镜楼的做法再也没有任何怀疑和不满。用砸酒来威胁自己这样的点子,很容易想到,但是能看出酒窖往下还有一层,这份观察力实在让他吃惊。要知道他刚来酒楼时,花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下一层的入口。
离开酒窖,锁好了酒窖的门,酒楼掌柜刚要坦白水青苓对他说的话,水镜楼先开了口:
“青苓让你偷偷的放她出来,是吗?”
“是啊,”掌柜的点点头说,“她威胁我说不放她出来,就把酒窖中的酒全部砸了。”
“呵呵,是那丫头的风格。”水镜楼笑了起来。
“水先生,”掌柜的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酒窖第一层的酒并不值钱,可是二层的酒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好酒,若是你女儿真把二层的酒也砸了,那恐怕……”
“放心吧,”水镜楼道,“她砸多少,我照十倍陪给你。”说完话,水镜楼径自离开了,酒楼掌柜心里一阵唏嘘:
“十倍啊,小姑娘请你尽管咂吧,把整个难得酒楼都砸了,我可就发财了!”
被囚禁在酒窖的水青苓会不会砸难得酒楼,我们不得而知,但泥娃却实实在在的把酒楼三层的阳台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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