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他心中也是顾虑袁家人反对。
这简直就是逼着袁家人退出朝廷,自愿接受刘氏、梁氏两家的约束,袁绍哪肯这样低头,他看了袁隗一眼,又看了袁敞,他们都显得有些激动,生怕袁绍会中计。
“舅祖父,朝廷之事,绍儿岂能去参与的?我看等我司空伯父回来,你再与天子表舅跟他说一下,如果这事传了出去,这天下人可要笑话舅祖父跟天子表舅了。”
袁绍为了拖延时间,以自己的身份挡住了梁冀的打算,向来结巴的梁冀顿时哑口无言。
“绍儿,当年卫青霍去病两位大将也不过是你这个年纪,就已经为我大汉天下效力了,你也不是一般人,这个年纪的限制就可以忽视,可以不用去拘束于此,现在你叔祖父跟叔父都在,你有什么打算,可以说说看啊,这也不是宣室,但说无妨。”
“表舅,恕绍儿无知,绍儿在父亲过世的时候,因意外而不能给父亲守孝,祖父过世,也不能在他生前好好照顾他,现在绍儿只想做个孝子,都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还请表舅成全绍儿吧!”
“哎,绍儿,孤与大将军都琐事在身,居然你此意已决,那孤只能跟你叔父与叔祖父商量吧。”
汉桓帝一脸无奈,饮尽一杯闷酒,又看着袁隗。
“次阳,你深得太尉才德,让你做个太守很是委屈你了,不如让你做个司徒,不知你是否愿意?”
“陛下,使不得啊,袁隗只不过一介武夫,未曾学过治理天下之学,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要是让袁隗做了司徒,那可是要我袁隗做个天下人唾骂的罪人啊!”
汉桓帝想用一个掌管天下布政的虚职来削弱袁隗,也被袁隗回绝,他又看了袁敞,心里又想着从他身上打开缺口。
“天子表舅,你有所不知,祖父生前就有归隐之意,只因天下公事繁多,所以未能如愿,如今袁家人都想完成祖父的遗愿,回到祖上袁京生前的故地,不知天子表舅意下如何?”
袁绍以袁家人要么不调动,调动就要全部辞官来告诉汉桓帝,袁家人如果突然都辞官而去,恐怕汉桓帝也坐立不安,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