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客客气气地请他走侧门,然后很礼貌地将门给关上。
“祖父!祖父!”
袁绍顾不上主人过世不能走正门的规矩,硬是把门给撞开,粗鲁地推开老家丁,发了疯地奔向祖父的房间。
他希望不是祖父出事,可是吼声却惊动了家里的上上下下,伯父袁平就在内院里跟叔父袁隗将他给拦住。
“绍儿,别难过。”
袁隗跟袁平都是披麻戴孝,看见袁绍回来,也只是打了一个招呼,他们现在就在眼前,如果还有人可以这样让袁府上下披麻戴孝,那就只有祖父一个了,袁绍突然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胸口间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
因为长途跋涉,加上激动,他眼前一黑,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穿着麻衣,被家人扶在祖父的灵堂前一边灌药,一边叩拜。
开着香炉上面的烛火印子,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个把月了,在这之前,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知道祖父有多疼我么?你们这样对得起祖父跟我么?”
袁绍又是哭又是闹,揪着袁隗的衣领骂着。
“绍儿,事情太突然,伯父已经用加急的信函通知你跟二伯父了,你就别难过了,这个家以后就是你做主了,先下去休息吧!”
袁平拉开袁绍,将他抱在怀里,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也留下了老泪。
“华佗呢?把华佗给我叫来,我要将他碎石万段!”
袁绍还记得当初华佗已经让祖父的气色变好了很多,现在祖父仍旧是离去,这明摆这就是他医治不利,他顿时就把所有的怒火撒在了华佗的身上。
“绍儿,别怪人家华佗,他已经尽力了,这次的疠疾来得很猛,大将军府、皇宫等地方也是这样,很多人都在这场疠疾身故,华佗当时忙里忙外的,都昏倒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你给你父亲磕个头,然后先去休息吧,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这也不怪你。”
袁隗当时也是在渤海郡办公务,也未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痛,一边拉着袁绍往灵堂外面走,一边安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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