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散开成阵型,与和番城对持。
“你这是干什么?冒死抢一面旗帜来干什么?”
袁绍看了他的后背跟手臂,尽是刀伤,好在刀口不深,可是大腿上的竹箭已经陷入了肉里,她浑身是血,如果不是战马跑得快的话,她所中的每一箭都可以将她的身子击穿。
“咱今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公孙燕将旗帜丢给袁绍,捏着受伤的大腿,咬着牙拔出了箭头,一边捂住伤口,一边往南边奔去。
袁绍这时才明白她的意思,她身为一个刺客,刺杀失败已经是丢尽刺客的尊严,没想到刺客还得到被刺之人的释放,根深蒂固的门派信条让她不得不这么做,这样她才能够重新找回一个刺客所失去的尊严。
她的这一举动,说明她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果不是深受刺客思想的束缚,她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
现在她带着伤,袁绍拍她被人家抓住了,突然又跟了过去,将她给拦住,两个人骑着一匹战马又跑回了和番城。
“绍儿,你怎么又把她带回来了呢?”城头上的袁逢隔着护城河喊了过来。
“伯父,她受重伤了!”
“别管她!让他往东南方向走,这是于善的残部,他们带着三万小月氏国的兵马赵你寻仇来了,你游水过来吧,白天免战,夜里再收拾他们!”
“我不管,你放吊桥下来,不然我就跟她呆在这里!”
袁逢气冲冲地转了身子,挥手让将士放下吊桥,为了以防万一,吊桥离地还有一个人那样高,要站在马背上才上去,战马已经不要了。
公孙燕却没有领袁绍的情,等袁绍爬上吊桥,伸手去接公孙燕的时候,她突然调转了马头,朝着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伯父,怎么又把她给放了呢?”
回到营帐,袁绍有些疑惑不解。
“她又不是不会回来,十二辰楼是个什么门派?杀了一个公孙燕,还有后来人比如将她放走,下次还是她来,伯父倒不怕她这身手,还有,你小子昨夜欺负了玲儿,我夜里听到她的哭声,所以不想让这个扫把星留下来。”
“明白了,这叫欲擒故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