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过,袁绍的柘木铁枪变成一根五尺木棍,枪头落地,十余个匈奴护卫又围攻过来。
木棍在袁绍手里,凭着神功,照样杀气腾腾,一棍打在马头上,同样是人仰马翻,他来了一个腾空倒踢,于善的坐骑被踢到在地,于善迅速起身,仍旧是要置袁绍于死地。
“杀!”
大军正在酣战的时候,五六万令居县城的男女老少敲着铁锅,铜盆突然从北门冲了出来,有的抄着扁担,有的拿着筢子,有的拿着菜刀,如果真的跟匈奴大军打起来,恐怕也只是灯蛾扑火,但黑压压的一片,却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袁逢趁机用巴掌拼命地打着战鼓,一阵阵急促的战鼓声笼罩在酣战的人群当中,匈奴人已经是魂不守舍,汉军趁机突破了匈奴人的防线。
“快走!”
一个护卫冲到于善的跟前,挡住了袁绍的攻击,想让于善带着余部逃离。
“噌!”
于善杀红了眼,一刀将自己的护卫腰斩,困兽搏斗一般地扑向袁绍。
十余人的攻击越来越猛,袁绍趁着于善扑空之际,从他的身边闪过,突然冲向插在坡地上的金头狼旗奔去。
此时的大军已经搅在了一起,不管是匈奴人还是汉军,每一个将士的身前身后都是敌人,他们只能顾着眼前的敌军,厮杀场面异常的激烈,谁也不肯罢休。
出城助威的百姓只喊不杀,他们完全明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给汉军助威,汉军败了,他们就要家破人亡。
袁绍纵身将匈奴的金头狼旗给扑倒,转身又杀向于善等人。
王旗不见,军心大乱,匈奴人刚才还打得起劲,发现汉军的呐喊声越来越猛之后,有人开始后退,士气大落。
尽管压在匈奴大军身后的号角兵吹破了嘴皮子,但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匈奴人开始出现大部撤退,很多人已经是丢盔弃甲。
大势已去,于善才如梦初醒,尽管自己跟袁绍搏斗占了些上风,但是二十万兵马已经打败,他突然丢下随从,飞身跃上战马往西逃窜,完全顾不上身后那些四处逃散的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