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伤者,诸位如果想与本将军一战,请移步!”
袁绍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只能算是天子特批的一个侍童,只是官军碍于孙寿的面子,都叫他少将军,他为了稳住叛军,也自称自己是将军。
众人看着他穿着一套金丝软甲,顿时惊呆了,都朝着他看。
“敢问将军姓甚名谁?”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叛军在马上给袁绍拱手敬了。
“我乃当朝太尉袁汤之孙,各位为何要造反?”
“少将军有如此胸怀,日后必成大器!只可惜你我各为其主,稍后再战!”
看着棚子下躺着满地的伤兵,不管是叛军还是官军,他们都紧靠在了一起,刀疤脸突然调转马头,挥手让身后的人都退了回去,很显然,叛军失去战斗力的伤者,也不忍心动手。
狂风扫过,暴雨逐渐淅沥地变小,洼地血流成河,死者已去,伤者在挣扎,生者气未消,两侧进攻的叛军已经退缩回了密林,他们又在叛将的号令下集结成为新的方阵,他们把缴获的官军战马绑成了进攻的利器,准备再次杀来。
数十匹刚才陷入敌阵当中还毫发无损的战马并不知道谁是他们的主人,叛军也有熟悉驾驭战马的人,他们用绳索将两把两刃刀横着绑在马背上,就像一个撑开手臂的人一样,而且这两个撑开的手臂却是锋利无比,如果战马闯入官军的方阵,就算被战马身上的利刃所伤,阵脚也会大乱。
三千藤甲兵站在了战马的身后,起身后是所有着装各异的叛军,最后面是剩下的藤甲兵殿后,叛军似乎要做出决一死战的态势,站在了袁绍一里外的地方,这时候的呐喊声,鼓号声响震树叶上的水滴,响震每个人的耳朵。
站在高处的孙笃挥舞着两面湿漉漉的令旗,命令将士们分成无数支纵队,每队相隔十步,纵队最前面仍旧是安排两个盾牌兵,他们都备有短刀,随着沉闷的鼓声响起,官军最先发起了冲锋。
在袁绍的眼前,就像数支长箭朝他的方向穿来,然后飞过他们的身边,就在他前面的三百步开外与叛军卷在了一起,呐喊声,刀剑声,声声入耳,刀光剑影与血光飞扬,倒地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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