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光泽,根据医书上的记载,与疠疾没有关系,这反而是好兆头。
他还特意给孙寿把了脉,发现孙寿现在带有不明显的滑脉,入盘走珠,往来流利,这是有喜之象。
孙寿有喜,袁绍却是额头汗流如注,目光呆滞。
“襄城君,这可怎么办?他们都没有发现吧?”
孙寿看穿了袁绍的顾虑,又在他耳边低声细语说道:“少郎,你这小子怎么有贼心没有贼胆呢?本宫都替你想好办法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怎么办?我、我。”袁绍仍旧是吞吞吐吐。
“晕死!你就当本宫染上疠疾,即刻送本宫回去不就成了?到了大将军那边,啥事都理清了,哼!谁叫那斯经常在外面胡来!”
孙寿觉得打算将孙、梁、袁三家合并起来,现在是个极好的机会,她已经提袁绍想好了后路,刚才那个烦躁的情绪完全没有了,倒是变得跟一个少女般的温顺。
“襄城君,我怎么办?”
“切!你连长信宫里面的那位都敢来,还怕本宫会亏待你不成?”
袁绍明白了孙寿的用意,他闭上眼睛,满脑子胡思乱想,内心同时充满了欢喜与担忧。
事到如今,平息冀州暴乱已经没有了意义,他们打也好不打也罢,反正都是与自己有关的人在厮杀,袁绍最想做的就是让广汉公主约束一下眼前的叛军。
“襄城君,我们先停留两天,先把战况上报给朝廷,然后把军队撤到长子城,如何?”
“大军还是留在这里,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了本宫的事情,不然你袁家就要完了,现在长子城又有三万援军赶来,咱有啥可担心的?”
孙寿因为喜事浇上心头,忍不住地缠着袁绍要折腾一番,把袁绍也给激得头脑发昏,两个人直接在帐中翻云覆雨起来。
“禀报主公!密林东南方向有叛军出现,请主公下令!”
两个人还如漆似胶的乐着,帐外突然有一队斥候跑来报告紧急军情。
袁绍先是捂住孙寿的嘴巴,大声喝道:“混账,现在一切大小事务由孙笃将军负责,不要打扰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