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好像是染了疠疾才逃走的,此疾可以通过风、水等物传给他人,我就怕军中也有人染上了此病,现在还没有发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梁将军可有证据?”
“在东门外数百步的地方就有百余叛军躺在地上挣扎,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降卒出去看过,发现他们浑身发热,后来我直接让将士们将降卒射死在城门外,不过城关之中,可是叛军落脚过的地方,已经有部分将士四处搜查过,这可怎么办?”
梁渊虽然是梁冀的族人,但他并没有梁冀身上那种无知的蛮干,在大军进入城关的时候,他发现了异常,及时把后面赶来的兵将安排在了西墙附近,严格控制将士之间的接触,有些地方还用火烧了起来,并且不准将士们随意喝生水。
叛军当中有人染上疠疾,如果叛军杀来,那就等于同归于尽,谁也好不到哪里去,袁绍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望着四周值守的将士,拍了拍梁渊的肩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去整理几处地方出来,洒上酒水烧过,如果有人生病,将他们赶进独立的军帐当中,谁死谁活,看他们的造化吧!”
梁渊随即按照袁绍的意思去办,每一个人都发了一面沾过酒水的布块,让他们蒙着脸,大军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五更天的时候,事情果然像梁渊所担心的那样,可怕的疠疾在城关当中爆发了,军中百余个随军太常医一直忙个不停。
在发现异样之时,孙笃与梁渊在城中划出东西南北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人专门负责看管自己的兵将,公孙瓒跟孙笃守在东门那里,他们手底下的将士有十几个人出现了发热的症状。
这些人有气无力地挣扎着,身体时而发热,时而发冷,呕吐,这样的消息传到袁绍的耳中,他顿时没有了睡意,眼前闪出了不祥之兆。
“梁将军,消息一定不能传出来,等到天亮就知道了。”
还没有等到梁渊点头,一个传令兵跑来禀报。
“禀报将军,叛军往东门丢来几具尸体,然后就跑了!”
“快!命人用火烧掉那些尸体,没有命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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