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宫行房之后,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也非常的怕死,让太常医给她开了几个方子,也没有见好,现在袁绍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捡了个宝贝似得。
“哦,少郎还会医术啊,本宫最近的确是腰酸背痛的,赶紧给本宫开个方子,本宫会好好赏你的。”上了岸的孙寿直接站在袁绍的面前,丝毫没有羞耻的心里,袁绍倒是为她感到脸红。
带孙寿擦干水迹,袁绍让她回到房里,再给她诊治,孙寿却有些迫不及待,抓着袁绍的手不放。“少郎,快给本宫把脉呀,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用把脉,襄城君身上是邪气过重,这人体啊,就是由金木水火土五种东西生成,今年京师东方水太旺,东方本来适合藏木的地方,现在东方水太多,阻碍了木的生长,所以多少也会影响到每一个人的身体,我给你治疗一下,马上就见效。”
袁绍在孙寿的面前说得头头是道,把她哄得晕头转向,竟然坐在了袁绍的怀里,睁大了眼睛倾听着袁绍的高见。
袁绍将她放在床上,对着她背后的肾腧穴、阳关穴、命门穴、灵台穴四个地方狠狠地刮了几下,一道道晦暗的淤血痕印在了孙寿的脊梁上面。
“诶哟,少郎这手法可真了得,人家舒服死了,你继续吧。”孙寿一直在叫好。
袁绍偷笑着,要是人体带有湿气,经过刮痧,自然就会感到身体舒畅,看来孙寿还真没有刮过痧,他看着孙寿那个婀娜的体态,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不知不觉间,坐到了她身上,并且对着孙寿的十二经脉都给刮了一遍,这时的孙寿已经没有了要跟袁绍私通的念头。
有些滑头的袁绍这时竟然也不老实了起来,经常把手停在不应该停的地方,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袁绍才停了下来。
“舅祖母,现在可以了吧?现在我有事相求,请舅祖母帮忙。”袁绍看准了时机,开口求了孙寿。
孙寿刚刚在全身上下刮过痧,浑身气血通畅,非常的舒服,心里自然也很高兴,没有仔细听明白袁绍的话,就大开海口:“说吧,本宫都答应你,要摘天上的星星也可以。”说着,她挑逗了袁绍一阵。
“是这样的,我是司空袁逢之子,因为我是袁家人,又在朝中跟大将军意见不合,大将军竟然不看我是他的外孙,要跟我袁家过不起,舅祖母是否可以帮忙化解袁梁两家的矛盾?”
袁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希望孙寿可以出手帮忙化解袁梁两家之间的冲突。
“什么?你就是我家蝶儿的孩子?哦不对,是周阳跟冀州崔氏生的那个孩子,我明白了,你回去叫我家蝶儿跟周阳过来一趟,什么都好说,咱都是一家人,别窝里斗了。”孙寿虽然要袁绍把生父他们叫过来一趟,但是已经是答应了袁绍要把事情摆平。
“谢谢襄城君,我送你一个夜光杯,这是孝敬你的。”袁绍这时才想起母亲给他的那个夜光杯,说着,便拿出来给孙寿。
孙寿只看袁绍,现在不稀罕什么宝贝,她一把搂住袁绍,在耳边说了句:“你就是宝贝,这屋里的东西,你能拿得动,尽管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