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仍旧是朝着袁绍这个方向射来竹箭。
跑也来不及,袁绍瞬间运足了气,挥舞着宽大的袖袍,以五行神功之中的“水”那一招式去卷落射向自己的竹箭,再以天女散花之势,将数十支竹箭甩到一处房子的门板上。
“还不快住手!”袁绍又吼了起来。
带队的骑兵百人长这下终于叫停了弓弩手,一群浑身是血的宦官不敢往前走,袁绍看了想跑往南边马市的孙钟跟颜奎,发现颜奎腿上已经中箭,想过去帮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宫里的这些人对抗。
“少郎何人?竟敢放走禁卫军要捉拿的犯人?该当何罪?”一个宦官大声叱喝着,他想带人跑过去抓住颜奎。
袁绍现在可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把颜奎带走,字样的话,等下袁家就被大军给包围了,这可是一件触犯天条的大罪。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竟敢当街杀人,招招致人于死地,还扰乱百姓的买卖,待会我让梁大将军来收拾你们!”袁绍想把事情给推掉一干二净,就拿出了梁冀的名号。
在京师里,也就只有天家跟梁冀的人敢如此骄横跋扈,他看到对方是宦官,所以知道这些人不是大将军的人,而且以孙钟他们的为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做出犯法的事情来,肯定是这些宦官惹了他们。
“少郎,你别多管闲事,这两个人阻挠臣等为天家找美人的事情,要诛杀他们,与大将军何关?”
袁绍看到他们都怕梁冀的名号,心里暗自高兴,继续喝道:“胡说,你们刚才差点就伤到我家梁公子,我可没有见到你们手上有美人什么的,美人呢?”
袁绍想通过诱导的方法去套出事情的原委,所以就以梁冀门客的名义去吓唬他们,看到孙钟已经扛着颜奎跑了,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他们让美人给跑了,要不臣等就不会跟他们打起来了。”那个宦官头子不服气地说着。
袁绍把话越说越大声,而且带有三分的霸气。“大胆,你们这帮宦官,正事不做,竟敢在大街上强抢民女,活腻了是吗?还有你们,助纣为虐,刚才要是打死了本公子,看大将军怎么收拾你们。”
袁绍现在骑虎难下,只能一根筋走到底,吓唬了他们起来。
那个宦官头子不服气,也顶嘴道:“公子这样冒犯了龙颜,胆子也不小啊,有种你去跟天家说说,让天家评评理,你敢去吗?”
他就是想借天家的权威来教训一下袁绍,这时也毫不示弱地走到袁绍面前,眯着眼睛看了袁绍几下,嘴里泛起了奸笑。
袁绍如果现在趁机逃走,日后恐怕就很难在天家面前出头,如果不走,等下引来更多的兵马,自己也会被抓起来问罪,不过他面不改色,也蹬着这个宦官。
他低声的说着:“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争出输赢,刚才你们差点伤到了梁公子,我是来为公子讨回些脸面的,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
没想到这句话还有些用处,这个宦官一听,奸笑了出来,“嘻嘻、嘻,公子够大胆哦,小臣赵忠,宫里的大长秋,敢问公子是大将军府上哪一位?”
赵忠的话音也压得很低,他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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