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他们的体内,加上天气寒冷,他们的气血就得不到流通,所以就病倒了,北方人很少见到这样的病,那是因为他们处在干燥的地方,但是住在河岸边的人也会得上这样的病的。”
“有道理,为师观看了好几个这样的病人,都发现他们的脸色偏晦,眼脸在发病前浮肿,按照五行来说,水主黑,体内的水要是受阻不能流通,就会变成死水,脸色就会晦暗,这样说来,为师倒是有把握给你婶娘疏通一下肾经脉看看。”
说着,赵道长取出腰间的银针,只要给孙四娘针灸的时候,发现孙四娘的后背有几道很大的血印,这血印已经发紫,脸色顿时有些苍白,不过摸了她的后背,现在已经跟常人一样热。
“绍儿,这个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师父,那是我用碗口把毒血给逼出经脉留下的印子,我婶娘没有事了,再给她打通经脉不更好?”袁绍觉得针灸是更好的办法。
赵道长重新给孙四娘把了脉,他的脸色才平静下来,猛然想起了昨日太常官在城门外也收治了这样的几个病人,“绍儿,西门外的太常官茅庐那里还有好多人得上这种病,咱去试试看。”
袁绍吩咐了两个奴婢煮姜汤之后,才来到西门外的太常官茅庐,茅庐里收治了十来个得了伤寒的病人,有人已经死去,巫师正在跟着家眷在几百步之外做法事,好几个人在被子下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几个太常官正在愁眉苦脸地煮着好几锅药。
袁绍看到太常官都是愁眉苦脸的,就知道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就跟师父自荐起来。
“太常官,能否让我师父给他们治一治?”袁绍问了一个人。
那人挥了挥手,“死马当活马医吧。”
赵道长飞快地使用银针给一个病人扎肾经络,一个太常官说道:“道长,没用,这法子也用了,扎肾经以疏通气血,不过仍旧是是老样子,好在不是疠疾,不然你我都搭上。”
听到这么一说,赵道长一脸无奈,袁绍倒是拿了一个碗,趁着碗里有些药水,直接擦在病人的背上刮出了数道血印,捣鼓出来很多紫色的淤痕之后,又看到旁边有一些放着丹药丸的小瓶子,袁绍拿了起来,抓了一把枯草,烧了之后,迅速放进瓶子,然后扣在病人的额头上。
袁绍叫人弄些生姜来熬汤,等到汤药熬好,原来半死不活的病人竟然可以自己伸手接过汤碗,脸色明显精神了很多。
赵道长见状,立即跟几个太常官学着袁绍的方法去施救,半个小时后,十来个病人终于恢复了神志,众人大喜,马上用竹简来记录下良方。
数日之后,西门外的十来个病人都恢复过来,而袁绍的这个方法也救了城里很多人这样的病人,事情被传开以后,不管是羌族人还是板楯蛮人,都非常佩服袁绍的本事,他的名气逐渐被抬高,可谓是大获人心。
不过他的刮痧方法传到巫师的手里之后,就变成了使用刺青代替刮痧,信鬼神的巫师以为这样就可以预防治病,所以板楯蛮人开始流行在身上刻出各种各样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