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遥远。
“嗯。”苏若凝将手收回，垂下的眼睑将眼中的情绪遮得严严的，声音因荡在喉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能听到。
言君洛看着苏若凝的头顶，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末了沉静地向马车走去。
苏若凝咬唇，一滴泪自眼中滑出，打在小男孩的脸上，与他的泪混在一处，消失在她的衣服上。
苏若凝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将小男孩子扶正，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以后不要一个人在路上玩耍，很危险的，知道吗？”
小男孩心有余悸地靠近苏若凝，哽咽地应和着，“嗯。”
苏若凝吐了口气，“好了，不哭了，告诉姐姐你的家在哪，姐姐送你回去。”
“我……”小男孩正要开口。
“凝儿！”马车上蓦地传出一声低喝，正是言君洛。
苏若凝呼吸一窒，表情变冷，带着些许赌气道：“我要送他回家。”
马车内变得安静，一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舞儿和马夫站在那里，尴尬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小姐……”舞儿无助地唤着。
苏若凝倔强地站在那里瞪着马车，对舞儿的呼唤置若罔闻。
良久马车内传来言君洛平静的声音。
“我们还要赶路。”
苏若凝面色更冷，将小男孩抱在怀里，站起来向路边走去，“我知道，我要送他回去。”
帘子被猛地掀起，苏若凝脚步一顿，却没有停下来。
舞儿看了言君洛一眼，一咬眼，也跟了上去。
言君洛看着苏若凝带着几分决绝的身影，视线上移，与正倚在窗前，不知看了多久的夜洛秋的视线撞在一处。
夜洛秋嘴角斜挑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将手中的杯子举了举，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耳边响起夜洛秋上次离去留下的话，“你以后最好把她看得紧紧的，否则，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要生不能，要死不得！”言君洛忍不住心中担忧，终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