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脸色一沉,拉住闫真的手加大力道,“她没事。”
闫真猛地僵住,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大了,尴尬地笑了笑,“我刚回来便听说舞儿受伤,一时着急……”
苏晟睿脸更沉了,松开闫真向外走去,“闫真,陪我喝一杯去。”
闫真担忧地看向苏若凝的院子,一咬牙,跟着苏晟睿向外走去,既然晟睿说凝儿没事,应该是真的没事吧。
两人来到酒楼,要了一个包间,酒刚上来,苏晟睿二话不说,拿起一坛,仰头便喝了起来。
闫真欲阻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自己斟了一杯,也喝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苏晟睿便干完了,苏晟睿将酒坛丢到一旁,拿起另一坛,手还未抬起来,便被闫真拉住。
“晟睿!”闫真沉着脸,“有什么事直说吧!”
苏晟睿看了闫真半晌,一把拉开闫真的手,就着坛了,咕噜咕噜,半坛酒又没了。
苏晟睿“咚”地一声将酒坛放在桌子,“闫真!我对不住你!”
闫真不语,依旧沉着脸,直直地看着苏晟睿。
苏晟睿饮了一口酒,“还记得在别院见到凝儿的时候吗?”
苏晟睿苦笑,陷入回忆中,“她不认识我,以为我要抢她的钱,骂我流氓,咒我生儿子没屁眼。”
苏晟睿语气倏地一变,咬牙道:“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一个人!那个人是当今皇上!是他背弃了凝儿!”苏晟睿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才竭力反对凝儿进宫,加上我父亲也不愿凝儿进宫为妃,所以我才会同意让你与凝儿订亲。”
闫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苏晟睿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凝儿带着舞儿出府碰见了他,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竟逼得凝儿跳楼!”
“什么!”闫真手一抖,将刚倒满的酒水悉数打洒。
“她没事,她被人救了。”苏晟睿看着闫真,欲从他脸上看出些许异样,“为了躲开他的纠缠,她说救她的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