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年过七旬的老人,老人手中提着药箱,不待舞儿出声,喘息几下便来到床边,说一声,“冒犯了!”便将手探向女子的皓腕,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良久,老人长出一口气,将女子的手放回被中,起身走到桌边,就着烛光,快速地写下一副药方交到舞儿手中。
舞儿拿了药方并不离开,欲言又止地看着老人。
“怔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抓药!”老人自顾自地倒杯茶,喝了起来,见舞儿楞在那里,喝道。
“大夫,我们家小姐……”舞儿不敢问下去,死死地咬着下唇。
“现在没事,如若你再站在这里,老夫也不敢担保了。”
舞儿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哭笑着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大夫也跟着离开了。
舞儿抓了药,仔细地熬过之后又重新回到房间,这次床上的女子没有像上次一起药水不进,反倒在舞儿的帮助之下顺利地喝完了整碗药。
这样几天过去了,期间床上的女子又吐了几次血,面上的紫气消退了不少,乌黑的红唇也渐渐变回以前的颜色,老大夫也来过几次,皱着的眉头一次比一次舒展,脸上的凝重越来越少,笑容越来越多。
这天,老大夫正要离开,舞儿将他送至门口,拉住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夫,我家小姐她……”
老大夫捋着山羊胡子,满脸尽是得意之色,“你家小姐差不多就该醒了,有你这样不离不弃的丫环,可真是她的福气啊!”
“多亏了大夫医术高明,舞儿定铭记大夫的恩情!”舞儿言罢,又给了大夫一些赏钱,便回屋里去了。
舞儿回到屋里刚关上房门,一转身就看到面前站着一袭白衣,虽是白天仍被吓得不轻,差点夺门而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抓住,仔细一看竟是自家小姐。
“我是谁?”
舞儿的笑容登时僵在那里,我是谁?这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