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忘忧的时候,王母总是眉目含笑的和我讲她和帝君从前的事情。
她的眉宇间,满是怀念,偶尔还划过几丝落寞。
王母曾说,她名为紫英,是水曳仙君座下的大弟子。
帝君名为珏胤,本是个凡人,上了水曳山来拜了水曳仙君为师,成了水曳山的小师弟。
他们的从前,平静似涓涓细流,却能甜了每一寸心。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虽是夫妻,更是君臣,其间的淡漠疏离,怕是只有王母一人在痛。
帝君,从来都是浑然不觉,不知王母心中藏着的苦痛。
我还记得,曾经的某一天,王母红着眼眶,喃喃的对着我说:“我多怀念从前在水曳山的日子,那时他和我一起修仙习法,我不高兴了,他还总变着法子的哄我开心。我总欺负他,每次他被我欺负的哑口无言的时候就挠着后脑勺冲我笑……可是现在……他忘了……他忘了他是珏胤,他只记得他是至高无上的帝君,他只记得他是神界的统治者,他只记得我是王母……他不记得紫英了……不记得他的大师姐了……”
当时的我,情丝未结,不懂王母话中的意思,只挠着后脑,说:“父皇就是父皇啊,他哪里变了?!”
我记得王母当时怔愣的看着我挠着后脑勺的模样,说:“他如今再也不会做这般傻傻的动作了……他是帝君,不会再像我的珏胤那般对着我傻傻的笑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时过境迁,如今的我不仅情丝已结,还情根深种,为情所困几辈子,痛不欲生几辈子……我自然是终于懂得了王母那段话的意思。
帝君自从成了帝君,他便忘了他是珏胤,忘了他的紫英。
情深,再深,却抵不过权利地位。
“珏胤,你就那般狠心吗!你真的要杀了我们的女儿吗?!”眨眼,一个哭的梨花带雨,一身淡紫色道袍的王母手里拿着一把刻着“水曳”字样的剑就那么跑到了帝君的面前。
“你……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幅样子!成什么体统!”帝君见了一改从前雍容华贵,打扮得清丽的王母略微一怔,随即有些薄怒。
“珏胤,你难道忘了吗?在我们从前还是水曳仙君的弟子的时候,我就是这幅样子啊……呵呵……你忘了……你果真忘了……珏胤,你变得让我好陌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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