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禁感到无限感伤。
她真得弄不明白,为什么魏母会那么讨厌她?是她们八字相克吗?回想当初他们那么相爱,却还是被她所折散。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她还是念念不忘呢?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赢得魏母的好感呢?老天爷,请你告诉我。她一脸无助地抬头望天。
这天之后,永儿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去医院看望魏树浓。但心里的挂念还是如潮水般纷涌而至,让她终于还是在一个午后来到了医院。
走进病房,一切如旧,魏树浓睡得真香。
那身形,那眉眼,离她那么近,又觉得是那样的遥远。
“永儿,你来了!”正看得入神,丽琪已推门而入。
“丽琪,你刚来还是……”她不无惊讶地问。潜台词自然是她们怎么又在这里相遇了呢?
“哦,我这几天反正闲得没事,就来照顾他一下啦!何况,树浓哥又是因为我才出车祸的,我这样做,心里也会觉得安心些。”丽琪还是那样爽朗,心无诚府。
“那真是辛苦你了。”永儿感激地说。其实她们性格还是蛮相像的,都是那样直率的个性。如果没有了树浓,她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永儿,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两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丽琪压低声音说。
“什么事?”
“你觉不觉得树浓哥自从出车祸之后,变了许多?”她认真地问。
“有吗?可能是吧!”永儿听她问起,不由点头道。
“其实,你知道吗?我有问过医生,他说出车祸的时候,由于撞击到了树浓哥的脑部,所以他失去了部分记忆。”她的声音更低了,也更哀伤了。
“什么?你是说,他失忆了?”永儿大惊,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嘘,你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丽琪指了指病床。
“哦,我们出去说吧!”她起身,两人轻轻地向外走去,而病床上的树浓却早已有了反应。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走出病房,永儿快速地问。
“我想,你也看到并听到了吧?他一醒来就在寻找那个小女生。”丽琪沉重地回应。
“那又怎么?”永儿还是不懂。
“我问你,你还记得树浓哥第一次出车祸是因为什么吗?”她摇摇头,再次提醒。
“你的意思是说,他只记得了那个小女生,以为是为了救她吗?”永儿猜测道。
“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又回到了从前,只记得了之前的事。”她一针见血。
“什么?怎么可能?他又回去了?”永儿惊讶无比。这真是晴天霹雳啊!
“是,医生是这样说,我也这样理解。”她郑重其事地点头。
“我不相信,是不是医生弄错了?他怎么可能会二次失忆呢?”永儿大摇着头,还是一脸地不置信。
“这种事,应该不会错吧?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看他现在的表现我开始认同了。”丽琪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