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啊!她的额头也已冒出了丝丝冷汗,真是太可怕了!怎么又会做这样的梦呢?她烦闷着想着。手机却在这时迅速地响起,吓得她跳了起来。谁啊?这种时候打她电话。
“喂!”永儿接了起来,没有看来电显示,语气也有点粗鲁。
“永儿!你没事吧?”是魏树浓,似乎听出她语气不善,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有完没完啊!又打我电话想干嘛?”永儿无奈地问。这个人真是有够烦的!自己当初怎么会认识他啊?真是衰到家了。
“我刚才听她们说,你整个下午都呆在房间里。永儿,你没事吧?”他无视于她的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
“没事,我好的很,只要某些人不来烦我就好。”她郁闷地回答。为什么每次遇见他总没好事,每次跟他说话自己心情也会不爽呢?他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吗?
“永儿!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点,好吗?”他耐着性子问。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才不会这么去求一个人呢?现在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愧疚感吧?让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去要求别人,去讨好别人。
“我不想去,再见!不是,是永远不见。”永儿可没有好心情再跟他聊下去了,她怒气冲冲地立刻挂了电话。
也不知是刚才的电话让她找到了宣泄郁闷的出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放下电话,永儿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正好这时顾兰她们回来了,给她带回来了她平时最喜欢吃的小笼包。永儿中午也只咬了几口面包,这时看见冒着热气的食物,一下子胃口大开。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几个,看得顾兰她们一愣愣地,直嚷嚷着让她慢点吃。
“真好吃啊!谢谢你们。”永儿笑着回应着,又摸了摸肚子说:“吃得好饱啊,我去校园里走走。”
走在傍晚的校园里,永儿抬头仰望着天空。这时的太阳已经落下山去,只留下一点余辉在人间。世界是如此地美好,自己真是活得太狭隘了。其实,自己又何必跟魏树浓生气呢?事实上,整件事严格说起来,也不全是他的错啊!他为了保护自己,伤得也不清。平时那样注重自己外表的人,居然弄得那样鼻青脸肿地。想想真得挺对不起他的!这些天又极力地来讨好自己,还要受自己的气。他那种人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气,被人无情地拒绝过啊?想来,他一定面对这样的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吧?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算了,明天把衣服带给他,跟他道声谢吧!她可不想别人眼中的自已,成为那样难侍候的人,那样不识好殆的人。这样的经历,也许是上天对她的一种另类的考验也不说定啊?她永儿可是勇敢坚强的人,什么时候被这些小小的困难给吓倒过?加油吧!坚定不移地勇敢向前,不管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吴永儿的字典里永远也没有“害怕”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