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炸的原因,突破了舰队的防御,那巨大的要塞内会没有敌人的精锐么?胜利在哪?败北又在哪?这战斗的终点又在哪?自一年战争起,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所处的势力会完全【败北】的联邦士兵们迷茫而麻痹的沉浸在思维的迷宫之中。
长时间以来,一直毫无意志的,只是作为一个自己也没有意志的腐朽政府的齿轮战斗,结果遇到这种战况就是这种下场么----布莱德看着并非自己熟悉的舰员在心里哀叹到,他刚要抓起话筒训话,耳边就传来了来自格纳库的机动的声音:
“布莱德舰长,他们还活着,都没事!!!”
“刹那。F。清英,你说什么?”
“我,我感觉我收到了一个。。。意识。。。消息----【尚且生存。。。成功。。。】”
“什么?!”
时间倒退一下,就在帝国的MA启动自己体内的战略武器前。
“不好,撤离,撤离,这些MA引爆了!!!”接收到帝国思考回路中传出的冰冷无情的意图,感受到那狂躁的能源胎动的阿兰多对着通信回路大喊。
“自爆?!”听到爱人的示警,哈曼觉得心里一惊,反射式的驾机向远离之前目标的方向撤离。
“来不及了,到我身后来!”绿色的荆棘花中传来本的声音。
“你。。。?”
“以迪拉兹舰队和阿纳贝尔的名字,过来!!!”
哈曼仿佛想到什么了一样停滞了半秒,然后立刻驾机和杰多向那绿色的MA身后疾驰。
“啊,该死的!”看了还没飞到的白色陶拉斯,迪拉兹的青年驾驶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扳开一个保险盒然后按了下去。
而后,就在那破坏的波涛涌向巨大的机动堡垒【荆棘花】的时候,绿色MA全身多出的装甲板变形伸展,让整个机身仿佛膨胀了一样的展开了巨大的盾牌推向前方,在蜂拥而来的热流和碎片之中护住自机和身后的两台MS。装置在全身各处的冷却装置在瞬间以最大功率启动,由全身各处的喷出口将强制冷却剂一齐放出,白色的雾气笼罩全身形成挥发膜,抵抗着来袭的热浪。
经由迪拉兹流浪舰队模拟测试过无数次的结果一样,荆棘花在闪光与电浆风暴的吹袭之下岿然不动,直到闪光的逐渐收敛。
“哈曼!!!哈曼!!!回答,该死的,回答!!!”刚在在外围躲开一劫的寂灭在闪光消散后急速返回,阿兰多冲着通讯器咆哮着。
“我们。。。我们没事,左手和腰部的关节受到冲击受损,但是因为这大家伙的关系,所以没事。”
通讯器和感应波中传来抚慰的话语和意识,阿兰多长长的喘了口气,然后就听到哈曼有些惊怒而低沉起来的声音:
“这些MA根本就是个陷阱,而且他们瞄准的应该是我们三个中的一个,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太好了,你需要维修,我这就给埃涅阿斯和留露拉发电。”
刚从刚才那一瞬间的绝望中惊醒而沉浸在狂喜中的Newtype急忙呼叫着舰队,寂灭的感应波监视器那一瞬间超越了系统最大测量峰值的波峰从荧幕上一闪而过,肉眼看不到的波纹向着远方扩散开去。
“什么信息,是谁?”布莱德急切的问着刹那。
“我不知道,不像是脑量子波的传输,我说不清楚,但我肯定是阿兰多。巴基纳,”刹那将手放在头上,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感,“这么远按理说感应波不可能会传递过来,但是我感到他了。。。绝望。。。狂喜。。。希望,那些我们出发的时候侦测到的MA集群。。。我隐约觉得有点关系。。。!”
“是么,那太好了,”布莱德笑了笑,总算还有点好消息,仿佛觉得有股力气重新涌了上来,有着高达部队长官这样异名的联邦军官抓起了话筒,“这里是布莱德。诺亚,你们的舰长在讲话。”
“联邦的士兵们,长久以来一直身处优势一方的你们,已经忘了怎么战斗么,已经忘记为了什么战斗了么!!!”
布莱德。诺亚的咆哮响彻全舰。
“感觉到了么,刹那,整艘船上都是。。。”提耶利亚皱着眉头。
“那就是Newtype么,或许,”刹那感受着刚才那仿佛一个充满生机的种子的一般闯入他的思维的波动,感受着整艘船上弥漫的绝望和麻痹,“这才是新人类和变革者的真正存在的意义。。。”
【。。。。。。就像夏亚反乱的时候一样,我们不会将我们的世界交给根本不会连人类自身都不爱的家伙!!!】布莱德依旧在咆哮。
“不可能让这些家伙得逞!!!”仿佛忽然领悟了什么一样,刹那发出低声的咆哮。
“在肉体消灭之前,不要让灵魂被压溃,不要让这些家伙得逞!”
绿色的粒子光辉扩散开来,将方舟庞大的身躯包裹起来,化成光之茧向帝国的要塞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