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话,阿兰多只觉得一阵恍惚,这个代号是【水】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迷雾一样,可以被任意的塑形一般的充满了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但是感应波不会骗人,感觉到诺玛传来的善意和她平静如水专注宁静的思维,阿兰多满足的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将视线移开。
“你想说点什么没问题的,”诺玛。谢菲尔德用手扒拉了一下滑下来的发梢后对阿兰多轻笑道,“虽然到了奥布开始前往宇宙的时候咱们得按规矩来,但是这客机全是自己人,所以说点什么没关系的,联邦还没有那么无能。”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阿兰多觉得心里被稍微勾了一下。
“不需要是个心灵感应者也能读得懂你,”诺玛用食指轻轻的弹了弹自己的脑袋,“每个人都有一个地狱,各个不同,但是看到自己的地狱的时候的表现却都是差不过的---那种否定一切的感觉。”
“那你得是什么呢?”
“我的地狱?你我第一次谈话,你就问我这个?”诺玛似乎有些哑然失笑一般的无奈。
“你看过我的了。”
“所以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好吧,挺公平。”诺玛侧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了阿兰多一会后缓缓的抬起两只手,两根食指的之间轻轻的碰在一起,然后向两侧分别划出柔缓的弧形。
“门?”阿兰多看着空气中划出的虚形疑惑的问。
“不,镜子,或者说任何能让我看见我自己的东西,再说的直白点,就是我自己了吧。”
感受到感应波中传来的平淡的真实和真诚,阿兰多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想到对方会拒绝---那很合乎常理;他也想到了对方会编故事骗他---那也很合乎常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似乎一上来就说了实话。
“你自己?”好奇心或者别的什么驱使着他问到。
“是啊,不像你至少还有些景色可以回忆,我只有自己还算是过去的记忆了,其他的一切都毁了,所以看见我自己就是看到了过去的全部残留了,”诺玛笑的风轻云淡,“看任何能反射出我的样子的东西的时候最厉害,我都会觉得在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身后跟着我过往的那些朋友,亲人,战友,站在世界的另一侧,只能看,但是哪怕我和镜子里的自己都抬起手,也永远碰不到了。”
“你。。。”
“但是我学会了自我控制,你,也得学会,虽然那可能会花点时间,”诺玛指了指距离目的地所需时间后继续说了下去,“人最聪明也是最无知的地方就是让一件事压住另一件事的重要性,对哈曼。卡恩的思念压制了你【上一次在奥布和联邦是敌人,现在却是盟友】的荒唐感,再找到一个压制对哈曼。卡恩的思念的事件即可。”
“。。。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是啊,很难,而且也不是坏事,如果对她思念如此强烈,那就去做不会侮辱她的嘱托的事情,然后别想太多,要是所有人都像个诗人那么多愁善感,人类早就灭亡了,毕竟,有的时候人能生存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聪明,也是因为愚蠢哪。”说完这番话,诺玛便不再和阿兰多搭话,两人保持着沉默一直到抵达奥布的时候。
阿兰多得到诺玛一句【一切按计划来】的嘱托后,便走到入境处,然后在一脸笑容的问询他来奥布是旅游还是有业务的海关人员就要给他扫描的时候来了一句【两个都不是】。。。
阿兰多按计划被带到问询室,然后和诺玛一道离开了机场进入了奥布境内。
“去接上那个抵抗组织的接头人,然后我们明天出发,别担心,我们全程都在。”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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