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制中看着联邦的舰队在自己的窗外驰骋。。。而现在哪,情况调转了啊,所以你要前往的地方,Plant就是过去地球的缩影啊---人们在绝对的铁拳下享受着陷在我们只能心怀绝望的享受到下午两点的生活,而在那种生活里,你现在的状态一下子就会露出破绽的,任务会失败,而这次的任务不允许失败,无论如何都要获得那份遗产。”
“自然的。。。正常的人啊。。。,那种东西真的是一定必须要的么。。。?”
“纳米溶液,药物,内线,信息修改,这些能让你混进去,但是对面的也不是傻子,走路的姿势是否有侵略性,表情,做事的节奏,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在训练有素的人眼里成为破绽,我们能掩护你的也有限,不在去之前改进你的话,任务真的会失败的。”安妮停下了捏杯子,将咖啡举到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一边喝还一边轻轻的踢着腿,那脸上的神情和动作让阿兰多恍惚的以为身边坐着的只是一个坐在男友身边的忧郁少女,而不是联邦的王牌特工。
“是这样啊。。。”
“是啊,而且以后你在联邦继续呆下去的话,不,在哪里呆下去的话,都要至少不让周围的人时刻因你紧张,要做一个正常的人。。。”
“正常的人,哪有全身感觉器官尽失要靠注射维持的正常人,哪有全身皮肤坏死要披着一张纳米打印皮肤的正常人,哪有一点汗也没有却还能维持体温的正常人!!!就算要我无视现实也要有个程度啊!!!”打断了安妮的话,阿兰多忽然凑过身子,一巴掌打翻安妮的咖啡后死死的按住她的手低声咆哮起来。
“人始终是靠表层信息判断并且生存的生物,你说的一切都可以被修正,这样你对世界对他人就是正常的人,剩下的唯一的异常点也只有你的心了,由心而生的非人之像谁也无法抹消,所以才有了衣冠禽兽这样的词,不是么?”被阿兰多按住的安妮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任由阿兰多按着她的手,抓着她的手臂,看着地上滚动的咖啡杯静静的回答了他。
本来圆滚滚但是被安妮捏出棱角的咖啡杯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过了一会后才彻底停了下来。
“别管我的心什么的,直接给我做行为举止培训或者直接记忆覆写不行么,做这么麻烦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咖啡都快有干涸的迹象的时候,阿兰多终于放开了安妮的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紧急培训不奏效的风险性太大,而现在地球上能覆写你的记忆的机器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也有人希望能重新唤醒你心中的某些东西吧。。。”安妮举起手抖了抖,然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甚至可以以莞尔去称呼的笑容。
“到底是谁期待着从我这个已经把心在宇宙中燃尽的人的内在唤醒什么呢?”
“哈,谁知道呢,”安妮的肩膀又耸动了一下,脸上仍然是那副出来游玩的少女一般的笑容,“或许是爱这样伟大的东西也不一定呢?”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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