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
是这样么,原来是这样吗,阿兰多在心里痛苦的回味----在刚才就感觉到的那股弥漫在战场上的气息原来是这个缘由么。。。联邦战士是因为疲累,但是跟随自己的吉翁军将士们却有着更深层的原因。。。
仿佛感应到驾驶者的心境,寂灭周身的塞克缪框体的光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阿兰多,我也算是从你的初战起就看着你了,”强袭自由中并没有传来让怒喝的话语,两台有着高达之名的机体安静的闪烁起喷射光,挡在寂灭的前面,对着来袭的导弹射出拦截的火力,“最开始的时候,一直被莫名的愤怒驱赶,仿佛无数战士在长年累月的战斗中积累的愤怒都叠加在你的身上一样;后来是狂气,然后是哈曼遇险时的惊惧。。。。直到不久前展现出的纯粹的让人恐惧的东西,你一直在被战场上的什么东西附身哪,阿兰多!”
“我。。。一直在。。。”阿兰多觉得胸口仿佛被人重击一般气闷疼痛起来。
“为了他人战斗不坏,我现在也在想为了拉克丝和孩子我也要打赢,这种想要去支持别人的差异是绝对性的力量没错,但是哪,一直被动的成为并非自己意志之外的意志的容器,那是不对的!”
“正是因为这样,新人类的力量在你的手里才会变成纯粹的武器,不要总是被动的传递他人的意志,”阿姆罗的话语传来,“主动的以链接灵魂的能力向未来架起桥梁如何?就像这样。”
绿色的光芒如同绸缎一般的飞舞,然后温柔的扩散开,将三机包裹起来。被映照出自己内心的光芒所驱使,阿兰多眯起被羞耻和害怕所填满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将光束步枪对准正在散发出光芒的高达。因为身体比灵魂更早的接受现实而留下的眼泪飘荡着,泪水形成的球形从他的眼前飘过,让准星模糊起来,被心中的羞耻和害怕带来的否定欲望膨胀着,膨胀着,让他的指尖扣在扳机上颤抖着---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体会到这一点,那就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完全的以他人的意志为前提在行动,因为莫名的对于“轻松”这个概念的恐惧而拼命追寻责任感的冲动让自己一开始就走进了一个怪圈,所以到了后来,和哈曼相爱以后,一切也没有清楚起来:哈曼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夏亚总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自己呢?好像除了想要爱她,想要帮她达成梦想之外就没有自己塑造的理想了。
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想要干什么?吉翁的再兴,不对。。。宇宙居民。。。不对!!!
榨出的声音被阿兰多的呜咽吞没,无法吐出的情感进一步化作泪水伸出,他一拳打在仪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远离他曾经依靠的人们的战场上,在需要成为他人的依靠的时刻,年轻的新人类凝视着自己灵魂上的巨大空洞,如同孩童一般哭泣起来。
宇宙中响起一个从小便没有双亲在身边的孩童的哭声。
【很可怕吧,这种感觉,因为可以感受到的太多结果遗忘了自我的感觉,那是和没有自我一样可怕的事情,新人类是很敏感的啊】---光芒中传来阿姆罗的思绪。
卷曲的短发在光芒中震颤着,忘我的想要伸出手去的阿兰多感到自己的意识在离开身体,他感觉到一种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就漂出到感应之海的错觉。一定是错觉吧,就算是新人类,也不能如此的自由。本来如同婴孩一般抱着自己的身躯,阿兰多在不受时间和空间感束缚的领域之中伸展开“躯体”,小心翼翼的跟着阿姆罗的思维还有基拉的思维在这片宇宙中游荡。
【一年战争之后,因为不知道自己的意志究竟是什么,所以不敢面对拉拉的灵魂,所以。。。呵呵。。。】---自嘲但是温暖的“声音”
【因为没有独立的意志,所以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我是那个样子的,塞依,芙蕾,米莉,大家开始都是一样的,但是后来不同了。。。甚至在后来在芙蕾死去的时候将无法处理的悲伤单纯的转化为对他人的憎恶。。。】
阿兰多抱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得了疟疾一般的抽搐着。
【但是后来和你现在是一样的,想要支持他人,从其他人那寻找到答案,然后又被其他人依靠着,直到后来寻找到答案】---两个声音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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