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也不会一下子坐起来或者有大反应的程度。
嘲笑了一下自己已经有条件反射的身体之后,郭周义冲着漆黑的天花板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僵硬的向旁边扭过头去,他感到身体似乎还有点僵硬,然后便忽然想了起来---是了,也不全是训练的过错,之前为了取出血液中循环的塞克缪纳米晶片,似乎是接受了还在最后试验阶段的冷冻装置的治疗,好像是说降低血液细胞什么的活性以便让那些晶片分离什么的。。。
呵,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呢,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的郭周义手臂胡乱的向床边一拨,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扎古头造型的闹钟上----掌心被扎古的独角刺痛的郭周义的注意力又在迷迷糊糊中被那个闹钟吸引。刚开始涉及大范围民用产品生产的吉翁尼克公司还真是恶趣味哪,那独角明明是拍掉闹铃的地方,可是做的那么尖的话,一巴掌拍下去扎都被扎醒了。
05:17am
已经凌晨5点多了,自己好像还完全没有那种实感,是在战舰上过的太久了么。。。
战舰!!!
郭周义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战舰,之前的战斗,记忆似乎一下子都回流了过来。
说起来,梦中见到的殖民卫星就是那颗自己应该阻止的殖民卫星么,自己似乎是和很多人一齐冲向了那卫星,但是最后是怎么样了呢,为什么会一点都想不起来?她似乎在朦胧中和自己说过,是自己的阿尔法波段什么的图形显示出的还是什么显示出的自己的大脑似乎是因为过渡的使用塞克缪系统而受到的创伤来着。。。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来着?郭周义坐在黑暗中,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最后颓然的倒回床上,让床发出轰隆一声响,而他自己也发出疼痛的叫喊---这床板好硬!
是了,自己现在是在side-3当中她的住宅之中,好像刚从医疗中心出来就被接到这里,而她似乎和自己说过―她是睡习惯了硬板床的,似乎是因为当初在阿克西斯的条件过于艰苦,而自己也开玩笑说她是做不成能感受到一颗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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