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脸,还有那脸上似乎是怎么压抑都没压抑住的情感,她漂亮的眼睛在因为努力压抑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摇动着。
她在痛苦着,但是我却躺在这种地方,我是她痛苦的源头---这样想着,阿兰多想撑起身子,但是全身传来的那种仿佛是在皮下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来做这个动作。
“哟,dar…….”咬紧牙关的阿兰多尚未把话说完,浑身的疼痛就又让他倒了下去。
看着又要挣扎起身的阿兰多,哈曼向前一步,穿着一身绣了吉翁花纹的驾驶服的身体遮挡住天花板上的荧光灯传来的白炽光,这让阿兰多舒服的眯起眼睛,然后她便颤抖的将手放在爱人的额头上。
“。。。不能拥抱么,是啊,现在身上插着管子呢。”提前感受到感应波中传来的信息,感受着胸中涌起的血潮,阿兰多对哈曼笑了笑。那略有粗糙的掌心触感,覆盖了额头,然后轻轻的触碰了眼睑,那其中传递来的温度是熟悉的。是的,就是这个温度数次的在心内掀起波浪,将战斗中的冰冷融化,将自己从黑暗中拉回来。这样想着,阿兰多将扎着输液管的手向哈曼的手伸去,手指间稍微碰了一下。
是爱人的手啊,是她的手,心中满足的涌起这样的念头之后,阿兰多顺从着刚才被疼痛诱发出的疲倦斌上了双眼。然后他便感受到一阵飘着些许硝烟味的清冷的风轻轻的打在他的脸上,一道传进耳中的还有轻轻的咚的一声,脸上那传来热度的触感也变成了两个。
“这是怎么了呢。。。”虚脱的视野中,从高度看来,阿兰多看到哈曼似乎是跪在了地板上,两只手轻轻的按在他的脸上,“啊,是的,脸上不会疼呢。”
“亏你能忍住。。。”哈曼挤出带有哭腔的声音。
“以我为荣么?”感受到爱人手的颤抖,阿兰多忍住疼痛,重新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哈曼的手上,透过那自己熟悉的手将体温和心情传递过去。
这样下去他会毁掉么?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的哈曼忽然一个颤抖,一滴一直压抑着的泪水坠落在阿兰多的手上。
“但是好疼啊。。。全身都在疼。。。”似乎被爱人的泪水引除了发泄口,阿兰多的声音起伏起来。哈曼轻轻的将嘴唇贴在阿兰多的额头上,阿兰多的颤抖变得强烈,喊着疼的声音从他口中窜出。
爱人在哀嚎着,再因为找到了自己而孩童般毫无顾忌的喊着疼,散发着情感而痛哭着,那无法再压抑下去的颤抖甚至震散了他的泪水。。。
“医疗兵!!!”
自己的温暖已经不足以抵消他的痛苦,那是肉体上的伤害,需要相对的物质性的药剂,将哽咽的喘息强行咽下去,哈曼抹掉渗出的泪水,让阿兰多抓着她的一只手而自己站起身来,召唤起医疗兵。
三分钟后,看着因为药剂快速循环到全身而带着泪痕睡去的阿兰多,哈曼的眼中射出足以用冰冷将人烧穿的光芒:
“好好的跟我说说诊断的结果吧。”
被哈曼所震慑的医官颤抖着引导哈曼走出去,来到他在旁边的休息室中,调出阿兰多的诊断数据。
“大佐的血液中混有塞克缪感应框体的纳米级芯片,这些纳米机械一般大小的芯片在大佐的体内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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