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毁灭之路上的死亡也呈现阶梯状。在射线轴的最远端,尽是粉碎的楼群,更有赶来救援却被主炮笼罩ms的残骸散落四处,小山一般的瓦砾散发出足以被爱尔摩infinity的感应器捕捉到的余热。那底下应该埋着无数的尸体吧,被从凌晨的酣睡中惊醒,或者是那些在凌晨依然在作乐或者劳动的人们,不会想到会死于今日,但是现在却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肢体与鲜血混合的残渣。再远一点,就是那些连残渣都没能留下来的人们的坟墓---仅仅是冲天的浓烟而已。漆黑的浓烟就是坟墓,这样的念头浮上脑海的时候,郭周义咬紧了牙关---缭绕的黑烟就像拥有意识一样,被杀的一方的坟墓,有气息从中传出,并化作一层冰冷刺骨的薄膜,将爱尔摩包覆进其中,传达着人们不得善终的怨念。
咚!郭周义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包裹着爱尔摩,然后那如同圆环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形状的,包裹着爱尔摩的存在猛的向内收缩了一下,与如此收缩的脉动相呼应,郭周义感觉到体内的热潮已然醒觉,但是却与以前有所不同,那是什么,是爱尔摩的脉动,还是因为那个海曼将军的缘故,还是因为刚才和那个女人打了一架的缘故,最终,郭周义感觉到复数的波动附着在爱尔摩之上。这就是她和自己说过的吧,接纳了驾驶员的心,并使其得到机械性增幅的机体脉动。愤怒,憎恨,悲哀,狂气,打倒敌人!那股脉动来自于爱尔摩的深处,它想让心灵成为持续爆发的炉心,好让精神受系统控制!
那就战斗吧,被冤魂缠身的郭周义舔了舔嘴唇,在心里说出这样的话语。
自身的血脉回应着思维,扑通,扑通,扑通,肉体的脉动加速着,郭周义看到荧幕上显示出“aurora”的标识,来不及思考那些字母的含义,郭周义就感到鼻子里传来一阵刺痛,但是随即那疼痛就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拉伸感,恍惚之中,郭周义听到一句话:
【just-let-go】
感觉到感应波上涌,郭周义松开了操纵杆。在他松开操纵杆的瞬间,与这行动呼应,爱尔摩开始改变形态。本来头下部露在外面的散热栅格被如同圆领一般竖起的装甲护住;在并没有角饰而显得光秃的头部,人类嘴的位置则缓缓的张开,露出里面开始散发出不祥的红光的感应兵器和散热器。本来如同胡须一般散落的感应波天线被聚拢到脑后,伴随着这滑轨运动的是张开的头部装甲下面露出的除了独眼之外的,像是多眼怪一般的复数感应监视器。仿佛大地干涸一般,裂痕在爱尔摩的机身上蔓延开来,从驾驶舱周围的感应框体弥散出来的红光沿着被切成细线铺设的感应框体材料扩张到全机身,让爱尔摩看起来如同披上一层被熔岩裂痕侵蚀的大地一般的皮肤。
固定头部的拘束具铐住头盔,插在驾驶服上的管子缩了回去,将郭周义钉在椅子上,郭周义所无法理解的药剂透过那些管子扩散到全身。感觉像是被浸泡在密度大的浓稠液体当中,一秒好似被拉长为十秒,郭周义试图伸出去重新握住操纵杆,但是在郭周义的肉体做出操纵之前,爱尔摩便在空中翻身,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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