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认为你放弃了希望,不是么?)
【是啊,或许我只是认为她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吧,跟随总帅一起。】
所以眼前之人和很多老兵才建立了这个墓地吧,或许这地方被当成了信标一样的东西,就如同那些伯利恒之星一样,或许这就是他们种下这些花的原因---去指引降生,因为坚信着往昔的战友并没有真正消亡,所以拒绝在阵亡将士们幽居的国家公墓中为其建立墓碑,但是又在心底的某处认为他们回归的希望渺茫,所以在这里建立了这个墓园。
是的,这里是“不朽者”的墓园,所有的墓碑下面都没有人的残躯,只有沉重的记忆和思念,这是一个埋葬那些曾经是“世界不允许其死去”的不朽者们的墓地。准确的说,这里是遍布整个地球圈和殖民地中诸多不朽者墓园其中的一个,或许是特殊的一个。
柏林近郊的“伯利恒”墓园和奥布的“圣山”墓园,是我这样的曾经的不朽者们的神圣之所,因为在奥布的“圣山”,有着被不朽者们尊称为“不朽之父”的男人的墓碑,而在这伯利恒墓园,则安葬着“不朽之母”。
【我真不知道接受你的采访到底是对是错,这该死的诺亚战争十五年祭,还有那该死的十五年诺亚战争,该死的。。。】坐在我身边,已经喝干了一瓶啤酒的迈克抬起头,似乎在竭力不让已经满溢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让我心中涌起愧疚,或许为了不让历史消失是个不错的理由,但那怎么也无法消除我已经和即将给这位老兵带来的痛苦。
正在一边流泪一边重新举起手敬礼的老兵叫迈克。坎贝尔,曾经的联邦特种兵,雇佣兵,以及后来的不朽者之中精锐中的精锐部队“大蛇”中的一员;钟表(the-clock),是迈克。坎贝尔正在敬礼的墓碑所追思的人的代号,也是绝大多数世人所知道的她的名字。
【人们对钟表,尤其是闹钟的态度,就是人们对于战士们的态度,是军队作为一个存在的体系对于战士们的态度;人们需要知道时间,在看不到时间的时候人们会着急,而看到了之后又会通常咒骂钟表给自己带来了信息;人们需要闹钟,所以才在闹钟上定下时间,但是当闹钟响起的时候,人们又通常会把闹钟一巴掌拍到地上,或者去诅咒闹钟。这或许就是战士的命运。】
相对于“父”来说,“母”在不朽者内部更受士兵们的尊敬。曾经试图改变世界的他,曾经试图解放世界的他,或者有人说是试图保护世界的他,这都让那个男人更受通常意义上的人的尊敬。但是如果是战士们的话,或许她更受尊敬,因为想她想要改变的是他们,她想要解放的也是他们,她试图保护的还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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