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希望我们拥有的“愿望”,只要那些愿望能被满足,我想就足够了,只要plant的人民能过上不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足够了,那才是自由,绝对意志自由不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跟随狄兰达尔,我当时不认为拉克丝。克莱因具有领导plant的能力,我认为当时的她还没完全完成自己的角色转换,她还不是个好政客,或许是个成功的圣者,但是,不是个好政客,不是个好“王”。
所以,我选择了跟随狄兰达尔,而且如你所知的,参加了围攻四月卫星的战斗,那是我碰见他的地方。
【说到这的时候,罗德格里斯的手在胸前不停的绕圈,似乎在帮助自己深呼吸,他的脸也有些抽搐的样子。】
你得理解我,那不是什么会让人发笑的记忆,如果他还健在,相信他也不会怪我;妈的,他当然不会怪我。。。
我知道战争是绝对残酷的,谁都是英雄,谁也都是恶棍,一个人的庆功酒就是另外一群人的眼泪,我们喝下那些苦涩的液体,让自己也变得苦涩,这些现在我都知道,或许那时候也知道,但是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我还年轻,我被称为“血燕”,是象征着我以高速游走于前线,将敌人割倒的战斗方式,我为我的战斗力自豪,而且当时四月的围攻战进行的很顺利,plant和扎夫特都被我们所影响,战局一边倒,虽然我们当时的数量很单薄,但是,我们就快赢了。
但是,就像你脸上写的一样,是的,他出现了。
一台孤零零的机动战士,血红色的机动战士,孤零零的出现在战场上,出现在我的主监视器的范围内,我率队迎上。
然后。。。。。。
然后,现在每到一年中的那个时候,我就都会去那座巨大的慰灵碑前站定,伸出手去,摸那冰冷光华的石碑表面,我在那石碑中看不到自己,似乎能看到以前的战友们在石碑面的另一侧也向我伸出手,但是我们的手,永远再也碰不到一起了。。。
就像罗莎琳墓前那孤零零的蒲公英一样,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当时,我们是很专业的,我控制着编队的步伐,让一些外围受雇的“外来人”雇佣兵先去试探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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