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频率就已经低了下来,那大概是因为西元这整个阶段中,人类对于自身的定义逐渐完善下来的缘故,一个人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是困难的,人类全体更是一样,宇宙世纪的人类正在重新经历这种思考,而个体的我们,也要经痛苦的重生。。。”
哈曼的话语轻轻的钻入脑壳之中,那搭在自己手上的手掌之中传来温热的脉动:
“现在想要的,是不是足以承担更多所需的力量,在每一个经历的瞬间作出决定,你才能走到现在,这不是别人的功劳,而是你自己的意志,现在你听到的话,遭遇过的状况,和周围所有的人的关系,构成了现在的你,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和最初与我发生感应的我,不一样了呢。。。”
是的,和最初的感应时传来的感觉已经不同,哈曼坐直了身体看着脸上有些惊愕的爱人---那时候自己是好奇的,好奇为什么会有让自己感觉起来,那么“规范化”的一群人,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如此“虚无”的个体,为什么在那虚无之中,会有一丝不灭的光在跳动;现在,他正站在一个边缘之上。。。
看着哈曼眼中荡漾的情绪,郭周义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血肉似乎已经有不同,不过不单单是因为锻炼和战斗的结果,而是在吸收了他人的思想之后,自己将自己的血肉做了调节,而形成了新的自我;他感觉似乎自己站在了什么的边缘,却还没有纵身一跳。
“你变了很多呢,成长了很多,但是,似乎还没有迈出最重要的一步,不过,我感觉得到,就快了。”将嘴唇贴在爱人的脸上一下,哈曼以轻快的一吻掐断了两人间的谈话,将答案留给未来,把短暂的迷惑烙印在爱人的脸上。
“不用太在意吉翁内部政治的斗争,那确实不是现在你能涉及到的东西,但是,确实,我和夏亚之间还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存在,这,你需要知道。”哈曼忽然将话题转到极为残酷的一点上。
“不可调和的矛盾?”
“只是破坏,是无法完成改革的,就算违反自己的理念,也要以让现有的系统软着陆为前提去考虑对策,这是作为一个成年人起事或者说造fan时的责任,对社会的责任,纵观历史,成功的起义者皆是如此,但是我和夏亚都曾经太过激烈,或许是因为新人类的感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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