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力而已。”在三人组发问之前,郭周义先说出一番像是表达立场的话。
“听到你这么说,总觉得能松口气了。”
“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失误,像面对浮游炮时的应对,模拟战的cg我也看过了,为什么在当时选择启用光束加特林?”与扎夫特三人走在走廊,郭周义试图以诱导的方式向对方解释他们犯的错误。
“暴风剑士的对微型体积物体的探测很不错。。。。。。”红衣“仓鼠”小声嘟囔着。
郭周义很快侧过头,仿佛看着一堆无机物一般的冷冽视线让扎夫特三人组感到惊讶:
“光束加特林对暴风剑士来说是耗电大户所以不能一直连线,你们比我清楚,那武器需要至少2。6秒的预热时间,与那想必,混入曳光弹并且能立刻开始扫射的火神炮才是更佳的选择,怎么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目瞪口呆的看着咆哮过的郭周义大步的离去,一直没吭声的阿拉伯男子抓了抓头,很是纳闷的问:
“至于么。。。?”
这就是驾驶新型机的精锐,这就是被拼死守住的plant为自己选择守护者,郭周义快步的走着,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怒气不断地蒸腾。
“带你来直布罗陀本意是为了让你放松的,可是我觉得你似乎绷得更紧了。”直到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哈曼的声音传来,郭周义才觉得那股怒气被压了下去。
“你今天战况如何?”郭周义径自走到冰箱旁边,伸手向里面抓去。
“互相咬来咬去的事情,他们并不比加米托夫更难缠,尤其是在手上有鬼牌的时候,别喝了,你以前不喜欢喝酒的。”哈曼站起身来,抓住郭周义已经握住酒瓶的手。
“抱歉。。。”看着显露疲态,却依然从沙发上起身的哈曼,郭周义把酒瓶放了回去。
“并不是谁都会有你的觉悟,也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痛恨自己的无力,要给他人以余地,所谓相信就是这么回事,就像你我之间现在互相不透露一个秘密一样,像对我一样对世界,不行么?”
被那双鲜明的瞳孔纳入,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郭周义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虽然那双眼眸中有坚定的意志和疲倦的温柔混合成的漩涡,可是这个问题却让自己不自觉地逃脱了。
像对她一样对整个世界?那怎么可能。。。?
看着爱人嘴角泛起的一丝讥讽的笑意,哈曼也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不知道那是身为新人类的直觉还是一种担忧,自己有一种想向托付后事一样向他托付一件事的冲动,为了防止一切都被破坏殆尽。
但是,怎么可能呢,自己说的也确实不近情理,怎么能一下子就要求他像对待自己一般去对待整个世界,想到这,哈曼一巴掌拍在又去摸酒瓶的郭周义的手上:
“下午休息,一起出去放松一下?”
“去游泳?”
“很遗憾,现在的水温有些凉,我没打算染病。”
“抱歉,我不是说。。。”
“我是说我很遗憾,不能穿上泳衣展示一下自己。”哈曼骄傲的笑着,看着爱人将冷冽的气息从脸上扫掉,然后露出一个她很久没见的羞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