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了,”郭周义哼了一声,“真正追随奥布的老狮子,乌兹米的人都有着以死表达奥布意志的决心,把希望的火种送上宇宙后他们毫不犹豫的牺牲了,这些人是我和总帅都敬佩的。”
“那么告诉我,您当时在哪里?!”郭周义猛地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
“您不说话么,那么我说。这里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您为了我的行为可能给奥布带来麻烦,那么您就表明了自己是绝对的和平主义者,不被任何一方的意志所左右,但是就如同我所说的,那些令人敬佩的老者都已经随乌兹米去了,显然您活下来了,我就不得不怀疑您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而退一步讲,如果您是乌纳多的信奉者,那么您的立场就绝对不一样了,不会像是今天这样,因为乌纳多与其说是个政治家,不如说是个蠢货。。。。。。显然您不笨不是么?”
“你居然说乌纳多大人是蠢货?!”
“您居然自己跳出来了,省事了。”郭周义对卡嘉利点了点头。卡嘉利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这位刚自己跳出来的家伙身上。
“你。。。。。。。。。。。!!!”
“我算计您,没错,”郭周义笑着点头,“但是又怎么样呢,如此的年长,居然做事情不走大脑的就跳了出来,不正是成了您是坚定的乌纳多派拥护者的证明么?”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兰佩斯又开口要说话。
“虽然打断长者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是恕我直言,今天我们本来应该在军部开会的。”郭周义举手打断了兰佩斯的话头。
“军部?”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战争就要来了,联邦政府不会允许奥布成为他们后花园里的一枚原子弹。就如同奥布不会让联邦操纵奥布的意志一样,两方都很坚定,而这两种不可改变的立场注定会擦出火花,战争的火花。所以我们今天的会议本来应该是和将军,参谋们在一起的,时间,现在是一种财富了,先生们。”哈曼终于开了口,郭周义拍了拍哈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战争。。。。。。。”兰佩斯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借用一个伟人曾经说过的话,现代的多数问题不是用谈判和舞会能解决问题的,而是要用铁和血,没有枪炮作后盾的和平就是一堆废纸,垃圾。诚然奥布不想要战争,但是在理念和必将到来的战争中,奥布。。。。。。。。。咳,咳!!!”郭周义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捂着嘴的手掌缝隙中有了一丝鲜红。
“快送巴基纳先生回去!!!”门外的警卫听到里面的呼喊七手八脚的把郭周义推了回去。
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合上,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刚才锋利的言词击中了绝大多数人的要害---他们都是在第一次大战中没有勇气和奥布共存亡的一群人,而现在他们被暴露在了他们的狮子公主面前。
“那么,各位,我们继续吧。”卡嘉利回到自己的位置,环视了一下几乎都是各有心事,满脸羞色的元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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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回病房的郭周义在医护人员刚刚离开后,脸上的病态就一扫而光,笑嘻嘻的把手伸向哈曼的后背。
啪!!!
“你想吓死我么?”哈曼冷脸看着郭周义。
“吓死你?我是装的是没错,可是我通过咱们两个的nt感应已经告诉你我没事了啊。。。。”郭周义捂着发红的手背一阵的郁闷。
“我。。。。。。。。。我。。。。。。。”哈曼嘟囔了半天。
“好啦,能有什么事情,好好享受一下吧,这为数不多的和平日子,过来。”郭周义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床位。
“不要那样招呼人家,我又不是小狗。。。。。”
“那你就不要像小狗一样慢吞吞的挪。。。。。”郭周义看着哈曼面脸通红的一步一步地挪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这样真的好么,”郭周义一把把哈曼拉进怀里。
“什么。。。。。什么好不好的。。。。。。我觉得挺好,你也说了,和平的日子不多了。。。”
“我是说,我刚才演习演的好不好,该不该那么演,不过你说得对,和平的日子不多了,从现在开始到战斗开始,对我来说将是天堂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