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不过肖老板终究是精明人,虽然不识对方,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拱手施礼道:“托您的福,这位兄台有些面生啊!”
“肖老板贵人多忘事,小弟也曾在御街中心盘桓过许久,曾与肖老板有过一面之缘。”那人笑容满面,寒暄起来让人生不出反感。
这几句话一说,肖老板就更加迷糊了,他仔细回忆着,实在想不起曾经见过此人,也怪这人太过普通,一点特色也没有,他肖老板平素接触的人多,难免也记不住。可思来想去,肖老板却有些恍然,这御街中心是什么所在,勾栏瓦子林立,这人说不定是在哪家园子里碰到过的酒友,这种朋友他肖老板也曾攀谈过几个,不过多是些酒肉朋友,过了就忘,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些,肖老板故作恍然的说道:“哎呀贤弟,瞧我,一天到晚的记性也不知放在哪里,你嫂子总说我木讷,这不没认出贤弟来。”
“肖老哥是做大事的人,一些琐事不记得也罢,哈哈。”那人说着爽朗一笑,自嘲了一番,也算替双方解除了尴尬。
生意人就是如此,即便互不认识,可往往两句话就显得熟络的跟穿一条裤子长大一样,肖老板虽然还不认识眼前的人,可并不妨碍他与其结交一番,当铺是吃八方的行业,靠的是面子和路子,多认识一个人就是多一条路走。
“贤弟今天这是?”肖老板话没说满,意思却清楚,他不知对方来历,此时试探一番,也好在心里有个简单的认识,这样攀谈起来才不会落入尴尬。
“小弟刚从蜀地过来,临安气候宜人,倒是避暑的好所在啊。”那人笑着答道。
肖老板心中有了个大概,这人不是本地人,来自蜀地专门来此避暑,若非大户人家,便是不愁吃穿,不然这个世道,谁不努力营生。既然如此,自己或可以一尽地主之谊,拉拉近乎。
“贤弟说得对,这临安终究是天子脚下,连天资都垂青此地,当然是人杰地灵,你来这里准没错,既然咱哥俩再次遇上,那老哥我就讨个嫌,做个东如何?”肖老板笑容可掬。
“这个,实在太打扰老哥了,这个东就让小弟来做,权当拜会老哥了。”那人豪爽的说道。
“诶,老弟这是瞧不起哥哥了。”肖老板故作严肃的说道,“到了我的地界,你若不赏脸,传出去的话,知道的是老弟会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哥我吝啬小气呢。你就别跟哥哥推辞了,来来来,我们这边来。”
肖老板说着,也不等那人推辞,拉起他的胳膊就走,可刚走出两步,却发现这人并不是自己,他身边还有一老一少两个跟班,刚才自己的注意力都在此人身上,倒并未察觉这对老少。
“这两位是?”肖老板出声问道。
“哦,是跟我一起的,老哥不用在意。”
既然不用在意,肖老板已经猜到其身份,不是跟班就是打杂了。笑了笑,肖老板恭维道:“贤弟这下人倒是颇有意思,不声不响的安分的很。”
那人笑笑未知可否,却是把目光转向了旁边一栋酒楼,问道:“肖老哥,这里是什么所在?我记得年前来时,这里还不是这般模样呢;
。”
肖老板闻言看去,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贤弟应该有许久没来过这里了吧,这里以前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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