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笔的资金来往需要他的参与。
高兴文和高兴辉一个从商一个从政都和江州政界的许多实权人物有深厚的交情,这些人脉资源自然传到了高亚木身上。高亚才叫着高六浑:“六浑赶快过来叫大伯父,这就是你大伯父高亚木”。
高六浑怔怔地走过来:“大伯父你好,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叫高六浑,我的爸爸就是高亚贤”。
高亚木身上有一种特有的大气从容虽然他比高六浑要矮,但他看高六浑的样子感觉是一个高个子在看一个矮个子。本来高大一点的高六浑不自觉地被人俯视,他机械地伸出手和自己的大伯父握了握手。
“嗯,亚贤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呀”。高亚木一上来就感怀一下:“你们家可是不上我们这几家的门呀,你来了真是稀客哟”。高亚木话里明显带着讥讽,高六浑却不知道为何。
“大哥,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何必在晚辈面前提这些呢?贤哥去得早,六浑许多事情都不清楚”。高亚才赶紧过来劝住高亚木:“当年的事情其实也没有谁对谁错是不是?六浑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这个大伯父应该想办法好好帮他才是”。
“我也就是随便一说,怎么会和小孩子怄气呢?”高亚木笑了笑举手投足间就有一种霸道:“当年也是二叔一定要和我们脱离关系的,我们四家人就二叔家这些年过得比较差。二叔一直不肯跟我们来往也不要我们帮助他。哎,这些年他们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一些,苦了六浑这孩子了”。
“当年我们也算不厚道,二叔那个人这么讲情义肯定是接受不了我们的”。这两代人的事情高亚才是比较清楚的,但是作为儿子和侄子他没有资格去评论父辈们的作为。
“想一想都六十年了,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刚刚开始懂事。爸爸也没想到后来的事情会弄成那样,他们都是要自保嘛。谁会想到爸爸和三叔那么做会害死十几口人命呢?”已经花甲之年的高亚木想到其他人的悲惨命运也不禁有些暗暗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