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脖再次被他的金刚手臂触碰,又闹腾起来,等他一下子掠过高高的酥胸,便是身不由己的猛然抬起头来,配合他放肆的瞎摸。
她感觉自己好下贱,被他一碰就乱蹦跶,果真沦为他的奴隶了。她瞪大了眼睛,娇嗔的说了一句,便见他将架子上的白毛巾披在她身上。
他的手臂离开了,她又被抽了筋似得,瘫倒下去。她想是自己乏了,还有懒得起来,才躺下去的。不过,那直觉却否定她的想法,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抬头的情景。
那埋藏在心底的,且已经压抑很久的力量,只有靠近他才能被激活,几乎不受控制的爆发,一旦脱离了亲近,她便慵懒、无聊、甚至轻生。
她不想起来,想入非非,好像都是在偏离他,亲近步林,这让她恐惧、愧疚、自责、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坏女人,即使心里想推翻,也觉得体内有一个坏女人在兴风作浪。她想做这个女人,因为她体会到了真实、征服、快乐;也想赶出这个女人,因为这让她改变、迷失、投降。
她的心矛盾、纠结、迷惘,而且瞧着那绽放在墙壁上的蘑菇云,便知还要被他推到,她开始心烦意乱、怅然若失,惊恐有那么一天,将他驱逐了、遗忘了、用另一个人代替。
“难道睡一觉就可以毁掉一场十几年的感情吗?”
她暗自发问,又暗自回答。
“绝不能!”
她只想要一个孩子,让老爸无后顾之忧,等怀上了,她就和他彻底断绝关系。
“你是怎么啦?刚才恨不得我连床也轰塌了,如今又不高兴起来,难道你就知道过河拆桥吃饱了骂厨子吗?若是这样,以后各走各的,谁也别碰谁,省的到头来痛苦!”
步林瞧见她凤眼跳动,眸子震荡,只觉得她心事重重,惊恐不安,便是轻叹口气,故作生气的说道。
“我是那么狼心狗肺吗?哼!谁像你,钻了我的洞洞,连你那破玩意儿也甩出,什么也不留下,天底下哪有你这小气鬼?哼!”
突然,她灵动起了,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娥眉扬起来,瞥了一眼墙壁上的牛nǎi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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