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健康,国府明令禁止。
不过,有些坏分子为了赚钱或者控制别人,会铤而走险贩运罂粟花。
最大胆最常用此花的莫过毁道社,而金浮图就是天顺县毁道社的副社长。
盘腿男染上花鬼,虽然绑架石磊得到五万两银票,可是从金浮图手里买罂粟花就花光了,等于脱裤子放屁,啥也没得到。
“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动花鬼了。”
盘腿男努力翻起身,磕头讨饶道。
“狗能改得了吃屎?”
石磊又踹倒他,不信他说的。
“金浮图是谁?花鬼是罂粟?”
步林问盘腿男。
“是罂粟花,这二货没救了,以后把自己的女儿老婆也能卖了弄那玩意儿。金浮图是县上毁道社的副社长。”
石磊回答他。
步林“哦”了一声。
“他们敢动你,我回去告诉我爸,连他老窝端了!”
石磊扬言道。
“好!”
步林笑道。
他再要问,忽然听见马蹄声传来,一望,只见一个个背着大刀的武士骑马赶了过来。
“我爸爸的贴身保镖!”
石磊看见他们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便知何人。
“石少爷,你没事吧?”
为首的保镖看了一下阵势,担忧的问,随即翻身下马。
石磊看到他是父亲的贴身保镖,笑了一起来,回道:“没事!”
随后石尘骑马赶了过来,看见石磊,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名字,滚鞍下马,差点摔死,幸亏被保镖护住。
“爸爸,你咋来了?”
石磊笑道。
“混账东西,没把我屎吓出来!?你娘要上吊,我能不来?”
石尘看儿子没事,怒道。随后吩咐贴身保镖张凯:“赶紧回去报告夫人一切安然无恙,让她别担心。”
“遵命!”张凯拱手回道,马上上马传音。
“爸爸,他刚才救了我,要不是他,你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石磊指着步林笑道,希望父亲好生相待。
没想到石尘看到步林,脸色更加难看了,怒道:“以后不许和我儿子来往!”
原来他在官府听到红绫的报官之言,怀疑是有人想引蛇出洞,拿他儿子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