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赶我走,没那么容易!杀了你,我再杀那个狗屁乡长。”
李团长骂骂咧咧的说。
看少妇疼的翻不过身来,便翻下床准备去捡刀。
少妇的白腿不受压制,收缩着强起身,李团长火冒三丈,也不去捡刀了,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又瘫倒下去。
就在这时,步林一脚踹门进去,扑身捡起长刀,扭身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说道:“立刻给我松手!”
李团长惊惧,忽然僵住,马上又是冷笑一声,猛掐起来。
此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晓得横竖是一死,拉一个人做垫背再好不过。
咔嚓!
看到李团长忽然面目扭曲,少妇“哦哦”挣扎,步林二话不说,挥刀砍下李团长的脑袋。
少妇看到无头李团长倒在她身上,颈部喷出的血染红了黑发,吓得尖叫起来。
这尖叫声没有把狼招来,却把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一个人吵醒了,鞋不勾的跑过来看李团长房里出了什么事。
冲进门这个男人就傻眼了,眼睁睁看着没头李团长爬在自己老婆的身上。
这个男人冲上去,将李团长抓住胳膊甩在墙角,咆哮着问少妇:“你怎么在这儿?”
少妇埋头不敢看他的男人,嘴巴说不出话来。
步林提着刀问这个疯子一般的男人:“你是谁?”
这个男人指着少妇,恶狠狠的说:“我是她老公,她是我――他妈的――老婆。”
步林冷笑一声,唤进紧随他的猫头鹰,让它进来辨认一下蒙面凶手。
猫头鹰说:“地上的的头就是先前年五月十六号晚上在十字路口蒙面的凶手。”
步林明白了,这个杀害琳娜的李团长是作案后跑到少妇家偷情去了。
少妇的男人抓狂的说:“我他妈真傻,替李畜生买大铁钳,他妈的竟然睡我的女人,啊哈!”
说罢,一脚将李团长的头踢出门外。
步林扔了刀,对他们夫妇厉声说:“你们一个助纣为虐,一个狼狈为jiān,最后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天来富山乡乡府做笔录,哼!”
步林说完,走出门去,便隐隐约约看见花石榴举着大铁钳,撕心裂肺的大“啊”一声,对着李团长的脑袋猛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