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萧玉尊二人,哪还不明白其中险恶。
趁得姜干手段,虚道虫一顿之间,欧石已是临近。
且果断抬指而点,欧石指尖登时点与虚道虫鼓胀肚腹之间。
轻响爆起,宛若溲水四溅。虽是有得恶人,但欧石却是无有躲避。更甚,虚道虫爆开之间,欧石竟是探手一捞,抓向虚道虫先时所在。
莫名灰光闪现,欧石探手之间,竟是有得物事现与欧石手中。
“看来传言却是属真。”欧石轻捏手中物事。
物事灰混,大小宛若指甲,薄厚更如冰片。且欧石把玩之间,物事其上隐隐有得灰光闪烁。
“这是……”萧玉尊眼现灼热:“道微尘!”
荒古先贤大能创下饲虫之道,其中根本已是失传,再是难以考究。虽是如此,但却有得只言片语遗留。
以大能道力灌输,相凝,道虫其间遗有道微尘存在。
道微尘,乃大能莫名手段造就,隐隐遗有大能福泽,若是稍稍炼化感悟,与悟道却是颇有效用。
“不想竟是虚道虫这般,万古岁月流逝,竟还有得虚道虫长存与世。”姜干脸间神色莫名。
突得朝欧石拱了拱手,姜干又言:“虚道虫所在,虽有险恶,若是我等谨慎,亦是无有多大凶险。且有道虫与此,我等前行间,必然再有所获,不知当如何分割?”
不待欧石言语,姜干却是自问自答:“不若欧兄与我三人,五五均分如何?”
“师兄,这……”萧玉尊急急而言。
摆手阻下萧玉尊言语,姜干脸间却是温和诚然。
姜干三人,欧石却唯有一人。虽是两方,但若是五五均分,与欧石而言,自然多有占优。可……
可姜干这番卖好,虽似诚然,但却未必无有隐意。
待的晚些出手灭杀欧石,纵分得欧石再多,岂非空言?
且欧石若应允五五均分,既是拿得大头,自然需多有出力。
若真真那般,欧石自然手段频出,难免多有暴露。更甚,与欧石自身,未必无有损耗。
“哦?”眼角一挑,欧石嘴角隐隐勾动。
与姜干几人间,一直乃是虚以萎蛇,欧石自然多有戒备。亦是如此,姜干这番心思,欧石怎回无有察觉。
心头虽是知晓,但欧石却未有拆穿。
静静沉默少顷,欧石突得眼底蔓有玩味:“均分怕是不妥,小弟却无那般不知分寸。与小弟看来,不若谁人出力,谁人索取如何?”
“恩?”姜干眉头一皱。
谁人出力,谁人索取?
道微尘虽属一宝,但与现下而言,却需有主次。
若凡凡赌坊之言,钱财进的自家口袋,那才是钱财;若不进的自家口袋,与土石又有何异?
既是如此,现下纵有道微尘诱惑在前,未必有人心甘出的大力。
更甚,若是为躲得出力,纵是丝毫不取亦是无妨。
脸间神色频频变化,少顷姜干却突得又言:“既是如此,不若你我两方,轮番一人出力,各自轮番索取?”
欧石眼现玩味,言语更是故作埋怨:“姜兄何出此言?何来你我两方之说?既是精诚,自然无分你我,不若你我四人轮番出手,岂不大好?”
“哦?”姜干眉头又是一皱,更是沉默下来。
更甚,姜干这番沉默,四人间氛围竟隐隐有得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