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隐隐夹了些许威胁之意。
“呵呵。想不到铁煞宗内,安敢有人胁与我汴南司徒?在下生性胆小,真真好怕。此事,定当告之家姐,求得做主。”来人满脸恐慌,似是真真被吓到一般。
虽是满脸忐忑之态,但司徒博眼底那番调侃之色,却丝毫不加任何掩饰。
汴南司徒,非是一等一修仙家族,纵是比之方城方氏,吕梁城吕,梁二家,亦是差距甚多。
但若与铁煞宗内,司徒博自信,决然无人过与难为自己。纵是诸多内门弟子,看家姐情面,亦会与自己少许照拂。
亦是这般,与铁煞宗内后,司徒博必然自信非凡。
若非是家族久有训诫,需交好颇有潜力之人。且先时受过欧石帮衬,司徒博断然懒的再搭理欧石这般散修出身人物。
“汴南司徒?家姐?”
周围他人脸色皆是一变。纵是那个别铸基境存在,亦突的抬起眼帘,朝司徒博温和的点了点头。
邱白脸色一白,急急言道:“师兄莫要误解与我,师弟断不敢心有他想。”
咬了咬牙,邱白突得又言:“既是师兄要保得此人,那……”
“非也。”司徒博突的摇了摇头,玩味的看向欧石:“此我证得你却乃新进弟子,先时恩情是否两清?”
好笑的看了眼司徒博,欧石道:“你若言两清,那便是两清。”
司徒博点了点头,又朝邱白摊了摊手:“你俩之事,与我却是无干。”
“这……”邱白一楞,眼现迷惑,但瞧的司徒博玩味的看向欧石,突得明白过来。
虽说想不通司徒博为何要借自己之手,难为眼前这人,但既能借此巴结上司徒家人大腿,邱白自是欢喜。
满脸微寒,邱白冷冷看向欧石:“师兄也不与你再做弯绕,你先时罪过与我。若伏地致歉,先时之事既可做罢,不然……”
“对了。忘记说了。他亦是新进正式弟子。”司徒博其虽言无意间所忘,但自他人看来却绝非如此。
乍听此言,邱白脸色猛的一变。
司徒博突得朝在场他人拱了拱手:“此人言正式弟子颇为恶劣,竟欲令正式弟子伏地致歉。诸位师兄,当何往?”
“当掌嘴。”
司徒博这番作为,虽是有利用之嫌,但碍与司徒博家姐存在,加之他人亦想看看热闹,皆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欧石邱白两人。
外门正式弟子与仆役弟子间,虽是尊卑分明,但却也无这掌嘴之刑。此法,乃是历届千首正式弟子所立,当维护正式弟子脸面之用。
“他既是冲撞与你,当否掌嘴,全在你自行抉择。”司徒博笑眯眯的看向欧石。
司徒博这番作为,无非是故意给欧石找不自在。
若欧石真借势惩邱白掌嘴之刑,且当如此多人之面,必然与邱白结下不死不休之仇。
若是饶过邱白,必然会失了自己脸面,让其他正式弟子小瞧自己,认为自己性情怯懦。
司徒博这番作为,虽有挑拨之疑,但却乃是实言欧石身份。而是否当掌嘴之刑,更乃欧石自行抉择,怪不得司徒博身上。
且先时帮欧石稍稍解围,却也有小恩尤在。虽是言已两清,但司徒博挟小恩,再与小怨,却也让欧石难以记恨。
既是颇有潜力之人,尊家训而行,司徒博自当交好。虽是交好,但也需得方式方法。而先抑后扬,未尝不是一番可行之法。
若欧石与邱白结下不死不休之仇,司徒博自当届时摆平邱白。牺牲小小仆役弟子,能得一颇有潜力之辈恩情,岂不划算?
听得司徒博之言,欧石难免稍有感慨。
修仙问道,手腕经营之长,未必不可成就臂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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