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其利,反见其害啊。”
东方胜轻笑道:“白长老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对付这些人,何须动刀动枪?哼,这些大小门派,哪个没点见不得光的营生在后边?江湖上的独行客,又有哪个不背着几条人命?到时丐帮就负责查探他们底细,教官府去找他们的麻烦。查封他们的私盐,派税吏常驻在他们开的青楼酒肆里,有案底的便散下海捕公文,又有眼线遍布天下的丐帮相助,哼,我看他们怎么混得下去。”
白世镜恍然,一拍额头道:“公子高见。”反正由官府出手,正大光明,凭的是大宋律法,任谁也没什么可说的。而不必大开杀戒,也让他松了口气。
东方胜道:“到时只要稍防着官府与门派之间有所瓜葛,先去打点一番便可以了。反正我们旨在杀一儆百,只要放倒一家两家也就是了,费不了多少力气。”
白世镜点点头,沉默了片刻,疑虑道:“公子之计虽然绝妙。但到时那位大人当上武林盟主之后,谁知道他肯不肯与公子同心同德……”
东方胜闻言心中暗笑。白世镜虽说本来无甚野心,但人走到了这步,也难不起半点欲望。表面上是担心东方胜,其实还不是怕黄裳到时与他起了矛盾无从掌控?口中道:“这点不必多虑。他就算身为盟主,也只是孤身一人,能成什么事?丐帮只要从一开始就全力协助此人,却不让他建立自己的班底,他做任何事,必依赖于丐帮,到时丐帮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想要怎样,还不是听白长老的一句话吗?”
白世镜见东方胜说得如此直白,不由得愣了愣,与东方胜相视而笑。
东方胜心中却暗道,黄裳就算是个书生,但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这许久,哪是易与之辈?不过他自己也不必担心这个。他只要黄裳能带领武林同抗明教便可。反正他也无意争霸武林,等明教事了之后,就叫白世镜和黄裳两人去争罢了。他才懒得去理这滩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