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护教法王。另有五散人。以上可算是明教的首脑。而教中主力则分成五队。以‘金木水火土’为名,称为‘五行旗’。每旗皆有掌旗使统领……”
黄裳听得正微微入神,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东方公子如何对明教如此了如指掌?”
东方胜闻言暗暗苦笑,心道自己疏忽。幸好有急智,不徐不疾道:“本家世代于海外经商,各地见闻总是多知晓一些。这明教乃是源起于波斯,在波斯并不是什么隐秘的教派,教中情况自然不难知道。想来中土明教与之一脉相承,应是相差无几。”一番说辞,唬得众人深信不疑。其实只有东方胜自知自己只是胡言乱语。波斯明教与中土明教大相径庭。不过此处也不会有人真去波斯求证,倒也不虞被揭穿。
黄裳拍案道:“这明教果然是胆大妄为。此事不宜耽搁,本官当速与武林中各大门派掌门协商共剿邪教的大计。否则待其坐大,便难以收拾了。此事还是以借用江湖力量为上策,若是动用禁军厢军,实非国家之幸。最上便是诛其首脑,则邪教自灭。”
东方胜与段誉也都是点头同意。几人匆匆吃完早饭,各自收拾停当,便骑马代步,直奔洛阳。
一路无话,不几日便至洛阳。
洛阳乃是夏、商、东周、东汉、西晋、大隋等朝所立之都城。依邙山跨洛水,有四通之利,运河之便,经千年风霜,虽已不及当年之鼎盛风茂,但仍是商旅如云,来熙往攘。
到了城门口,却已聚着好些人等在城门之外,一个一个交纳税金入城。其中不少人物都是腰悬兵刃,一见便知是武林中人。
黄裳领着众人下马上前,来到城门守卫处。那领头的队长一眼便瞟见了黄裳腰挂的鱼袋,微微一惊。这能配得上银鱼袋的官员至少也有五品,比起自己可是不知高了多少倍,哪里敢怠慢?忙着手下将城外之人一挡。自己跑上前来,引着东方胜一行入城。
到了城中,众人便去投栈。刚到了一家门脸颇为讲究的客栈门前,却已被店中伙计挡住,被告知客房已满。一连数家,均是如此。
东方胜微感奇怪,再看大街之上,各处均可看到武林中人身影,较之自己上回来洛阳的样子,大有不同。心中暗想,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钟灵骑了半天的马,有些疲累,叹气道:“怎么到处都是客满?”
东方胜道:“既然如此,不若我们去我一位朋友家中打扰几日。”扭头问黄裳道:“不知黄先生意下如何?”
黄裳正不愿去洛阳官衙,听东方胜之言,自是同意。
东方胜所说的“一位朋友家”自然便是伏牛派柯氏兄弟府上。柯百岁与柯百年闻得恩人光临,喜不自胜,又出门外迎接。
柯百年豪爽地笑道:“数月不见,东方公子神采更胜从前,显然是修为又有精进;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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