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年轻。
树上高瘦的黑袍人哼了一声,颇有不忿,道:“区区一个后辈,难道我还擒不下他?”不过口中虽然如此说,却不再轻举妄动,只盯着东方胜,把住自己的方位。
东方胜回身一转,只见另有三人,各立一方,将自己围在当中。虽未动手,但只凭灵觉,东方胜便知这四人无一不是一流高手。自己若是以一对一,或有胜算。此时以一敌四,实是凶险非常。暗中深吸一口气,略为平复一下心情,教自己冷静下来。东方胜自知,硬闯定然是绝无幸免机会,眼下只有见步行步,等待机会。
东首一人道:“永仰东方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乃是人中之龙。幸会幸会。”听声音正是方才出声阻止那高瘦男子之人,看样子似是四人之首。
东方胜略一思量,微微一笑,歉道:“在下初出江湖,薄名有辱尊听。反倒是能够同时见到明教四大护教法王,应该是在下荣幸才是。”
此语一出,四人不禁动容。顿了片刻,东首一人才道:“东方公子果然是目光如炬。不过敝人在教中司职光明右使。这三位才是本教护教法王。”他虽惊讶东方胜能一口猜出几人来历。因为此时明教不似元末那般在江湖上无人不晓,中原武林中人大多连“明教”都是从未听闻,何况教中职位设置?但既然已教人认了出来,他也就坦然而认,毫不隐瞒。
东方胜故作惊讶道:“原来竟然是光明右使大驾光临。听闻光明右使在贵教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下何得何能,竟要劳动尊驾在此相候。”说着又轻笑几声。言辞虽是敬语,但言中之义仍是讥讽对方不顾身份,对阵自己不仅以四敌一,还要在此设伏意图偷袭。
光明右使不怒反笑,叹道:“东方公子在如此形势之下,仍然能谈笑自若,胆色确是令人佩服。只是不知阁下的武功,是否也是同样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