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般冷的天。”
东方胜笑道:“现在还是开春时节。你就说冷。若是待到了寒冬腊月,却如何是好?”
钟灵不服道:“东方大哥莫要小看人。谁说怕冷了。我只是看这冰天雪地的好玩罢了。”
东方胜摇头苦笑,她穿着锦衣貂裘自然是不怕冷。这世上的穷人每年冬天都是愁上加愁,但这冰天雪地对于富足人家来说,却只是好玩而已。不由感叹,同人不同命。
段誉问道:“二哥,此处离洛阳城还有多远?”
东方胜也不过是去过洛阳几趟,但却从未由这条道上经过。“三弟不如请教小二哥……”
四人正闲聊些路上见闻,忽听得厅中有人吟道:“四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我今落魄邯郸道,要向先生借枕头。”
东方胜听了微微一讶,倒不是这首打油诗有何奇特,只是这人吟得甚轻,声音却能在耳中听得清清楚楚,直如在耳旁低语一般。若无精纯的内功修为,实难做到此点。吟诗之人武功不俗。“江湖之上果然卧虎藏龙。”东方胜心中暗自警觉,往厅中右角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绿袍的青年,作文士打扮,正在那里自斟自饮。
段誉等自然也听见了,却未觉得有何异样。木婉清问道:“那人念的这首是什么诗?”
段誉回味几遍,微微一笑,道:“这诗虽是不大工整,却有意思。怕是那位仁兄自作的。”
钟灵好奇道:“诗里是什么意思呀?我看这人年纪也不大,怎么能当四十年的公侯?”
段誉摇头笑道:“他这诗里有个典故。说是有个书生在进京赶考的途中,借宿一老翁屋内,因为太累抱着枕头做起梦来。在梦里那书生考上状元,官场得意,封将拜相,做了四十年大官。谁知忽然遭人陷害,要被杀头,这才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睡前那老翁煮的一锅黄梁米饭还未熟呢。那老翁却问他,‘四十年荣华富贵可快活呀?’那书生恍然大悟,于是不再赴考,而跟着老者修道去了。传说这个书生就是后来的纯阳真人吕洞宾。”
东方胜自是听过这一枕黄粱的故事,段誉这一说,才领会这诗的意思,不禁觉得好笑,叹道:“这故事本是教人看透功名利禄,可是作诗的这位兄台却反其道而行之,反说这四十年王侯将相,即便是身在梦中,过过瘾也是好的。”
钟灵听完笑道:“这人的官瘾还真是不小,连做梦也想当官;
。”扭头望着段誉道:“不如段大哥成人之美,便给他一个官来当当吧。”
木婉清似笑似笑,看了东方胜一眼:“这人虽是有些官迷,但胜在直白,倒也坦荡。”说着故意顿了顿,拖长了些音道:“不像有人做了白日梦却还不承认,反而谎称是练功……”
四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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