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到时大军一发,兵临城下,便是摧枯拉朽一般。这区区一纸诏书,又如何能保得我族上下千万条性命?”
段正淳面上略有些不自然,正被高升阳说中心事。大理段氏皆受佛理感化,不似别的君王那般冷酷无情。他倒未必想诛灭高家一门,但那高泰明,却是绝不可留。这诏书上虽然是免却他的连坐之罪,但待时过境迁之后,只要准备得当,要他人头落地,也非难事。纵使杀他不得,至少也可软禁在大理为质,正好还可以来牵制他白族。
大理国前身乃是南诏国,那时便是白族掌权。直至此时,白族在大理仍是极为强势,若非段氏深得民心,恐怕还真是压不住这些白族权贵。而这回若是用这个机会打击一下白族势力,对大理段氏皇位稳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段正淳心中微微一虚,但面上仍是笑道:“高贤弟尽可放心。本王从无虚言。”却不知此语一出,身后却有三个女子皆用幽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高升阳在马上半晌不言不语。白羽军如铁铸得一般,在原地一丝不动。刀白凤心中一急,道:“王爷身上有伤,高将军还不快教军士们让开道,迎王爷回城去。”
高升阳摇头道:“王爷身上有伤,又何必着急赶路呢?”
段正淳愕然道:“高贤弟,你这是何意思?”
高升阳嘴角逸出一丝笑容,道:“方才我在山谷之上埋伏时,忽然想起兄长的布置虽然精巧,却未免太有信心。虽有备用之策,仍是难保万全。所以连忙带着亲卫与身边军士,赶到谷口。谁知王爷王妃真的如此神通广大,宏福齐天,居然从那必死之局中逃脱而出。”
众人却不知高升阳说出这番话来到底是何用意,不由地都愣在当场,听他说下去。
高升阳顿了顿道:“我见得各位出谷,却在埋伏前忽然停步,不知是哪位看出破绽?”说着扫视众人一遍,道:“各位两次绝处逢生,实在是令我惊讶。教我不敢再小看诸位。段王爷、王妃娘娘,三公四卫,皆是我大理国有名的高手。甚至据闻,连世子年纪轻轻都深藏不露,身怀绝技。而这位朋友”说着虚指了一下萧峰,“更是我西南少见的高手。虽然人数不多,但若是向两边山上遁逃,凭我手中之力,倒也无十足把握留下所有人。而今日这迎凤谷中之事,实在是骇人听闻,若是传了出去,纵然兄长坐上皇位,也不得安稳。所以我也不愿冒这风险。”高升阳又似乎忍不住笑了几声,道:“但现在,大军应该已集结完毕,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诸位除非能够上天入地,否则再也没有第三条道路可走了呢。”
众人闻言大惊,向四面山上看去。只听得高升阳口中哨鸣三声,山上忽亮起千枝火把。东方胜也是暗皱眉头,此处山势远较谷中陡峭,想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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